乔英港总算有些爽快,奸计得逞般弯了弯唇。
只是再一转头,笑容僵便只能在那。
说曹操曹操到。
曹操都没你这么勤快。
其余人察觉出乔英港异样的举动,纷纷朝门外看去。
全身黑不溜秋的。
个子高高的。
肤白貌美的。
年纪轻轻的。
众人:“……”
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你是不是全都听到了?
门外人个子确实高,投照下来的阴影可以把乔英港整个儿裹住。
他似笑非笑倚在门框上:“你们继续。”
司空星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刘震似乎脸黑的可怕。
然后,他看到刘震把刘熙护在身后,一脸凶煞地朝对面说:“你来干什么?”
乔英港更是奇怪,上一秒还嚷嚷着要去把人找来,等到下一秒见着真人后,他却收敛起自己吊儿郎当的神情迅速后撤,眼里噌噌冒着火星子。
似乎在他们眼中,对方脸上写着大大的“来者不善”四个字,像是上门讨债的,而他们不能输了气势。
对方倒是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这不是——有人需要我探病嘛,我就来喽。”
说着,还意有所指地望向躺床上的人,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我这都来了,可不可以请我进去坐坐?”
其余三人一时把头转向司空星罗。
司空星罗:“……”看我干嘛,我看戏呢。
气氛太尴尬了,他觉得此刻有必要说句话:“进……进来呗。”
除了刘熙的两人:“……”
乔英港腹诽:你是人吗?!把一个陌生人请进房不怕被偷袭啊!
司空星罗强行无视旁人的幽怨之眼,像机器一样结巴地吐着字:“坐,坐我旁边的椅子上就好。”
陌生人“从善如流”地坐下了,然后笑着等待众人的反应。
司空星罗发现此人把浓厚的阴影带到了他头上,他忽然觉得压迫感很重。
面对此情此景,刘震和乔英港在心里同时发声: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刘熙:好帅!
为了不让所造成的冷场令众人太难堪,司空星罗鼓起勇气开始了他的首次主动社交之旅:“你……贵姓?”
对方:“免贵姓仲。”
司空星罗:“呃——我的意思是你——名字叫什么?”
对方翻了下自己的锅盖发:“仲弥。”
他还贴心地补了句:“人中仲,阿弥陀佛的‘弥’。”
然后他说:“同样,你的名字?”
病人:“……司——”
仲弥抢话:“哦——原来你姓司。”
“不是!”司空星罗深知有关自己姓氏这事常常被人误会,所以解释得有点急,“我姓的是复姓,是司空,司空见惯的‘司空’。”
“我叫司空星罗。”
仲弥:“那还是个挺少见的姓氏。”
他点点头:“‘星罗’是星罗棋布的‘星罗’吧。”
“是个好名字。”
司空星罗:“……”
他指向刘震,想趁机把矛头转出去。
“我知道,刘震。”仲弥是对司空星罗说的,“小姑娘是叫刘熙吧。”
刘熙听到自己的名字喜笑颜开。
刘震很是无语。
仲弥察觉到小姑娘心花怒放后朝人微微一笑,这举动放在别人眼里就是妥妥的“臭不要脸”。
他又指了指刚刚退避三舍的人:“乔英港。”
说完还一脸得意:“我都认识了。”
刘震和乔英港目光如炬:“你当然知道!”
他们那天对峙时傻不愣登地自报家门,却直到现在才知道这个和他们有过两次交战的人的大名。
仲弥做出一副良家妇女背强撸去的可怜相:“别误会,我不是来打架的。”
“我是来探病的。”
你自己都不信!
如今只有一个人还被蒙在鼓里。
司空姓罗病弱的地咳了两声:“所以……谁来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又把目光转回到病人身上。
仲弥:“你们说吧,怎么回事?”
两人的脸已经黑成了炭。
刘熙:“呃——还是我来解释吧。”
“仲弥哥哥是昨天刚搬来我家旅馆的长期住户,然后昨天……我哥他们和他闹了一点别扭。”
“就是仲弥哥哥睡觉睡得好好的,英港他非要去敲门——”
“你到底是哪儿一边的啊?刘熙!”乔英港绷不住,“明明是他一声不响地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