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一个前雇主的身份,和一个有深度联系的合伙人比起来,确实不够分量,但她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认输
“楚南是我的秘书,从今天起,他的一切安排都由我来负责。”
“秘书?”
夏晚棠几乎要笑出声来,“一个秘书而已,又不是签了卖身契,我也可以签他。”
“不管是百花集团的首席医师,还是技术顾问,年薪随他开,待遇任他挑,从今天起,他也是我的人!”
夏晚棠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映雪。
她本来比江映雪高半个头,加上高跟鞋,这个角度恰好构成了一种微妙的压迫感。
“而且,我和楚南还是一起睡过觉的关系,而你只是不惜自残也要避免发生关系的关系,你……拿什么跟我争?”
楚南坐在轮椅上,看着两个女人在面前争得不可开交。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件被放在拍卖台上的商品。
“那个……”
他张了张嘴,试图插一句话,但两女同时转过头来,“你闭嘴!”
两女对视着,目光之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噼里啪啦地燃烧。
夏晚棠点了点头,然后在楚南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忽然弯下腰,凑近楚南的脸颊。
在他耳边用一种不算很大声但足够让江映雪听见的音量说道:“小可爱,你告诉她,你到底是谁的人?”
江映雪向前迈了一步,伸手要把夏晚棠拉开,“你别动手动脚!”
夏晚棠侧身一躲,但手还搭在楚南肩上,“可惜啊,动手动脚对我和小可爱来说,是常事呢。”
“你、你不要脸!”
“是啊,我不要脸,我要小可爱就够了~”
“好了!两位都别争了。”
楚南抬起头,看着夏晚棠,又转头看了眼身后的江映雪,“这样,反正我目前也没地方住,而你们又争着照顾我,不如……”
“一天在雪姐这边,一天在棠姐那边,这样总行了吧?”
“雪姐?”
夏晚棠的眉毛瞬间挑了起来,目光在楚南和江映雪之间来回扫了一圈,“你不是一直叫她夫人吗?什么时候变成雪姐了?”
江映雪推着轮椅的手微微收紧。
她没有说话,但楚南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肩上轻轻掐了一下。
“呃……”
楚南立刻转移话题道:“总之,今天我先在这边休息,棠姐你明天再来接我。”
夏晚棠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忽然笑了,只是笑得让楚南心里有些发毛。
“好好好,今天就让你的雪姐先照顾你,但明天一早,我就会来接你,毕竟说好的,一人一天嘛~”
她走到江映雪面前,停下脚步。
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一个穿着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家居服。
一个踩着高跟鞋和地面的撞击带着不容退让的气势,一个双手还扶着轮椅把手但脊背挺得笔直。
“江映雪……”
夏晚棠开口,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一根针,“你今天要是照顾不好他,我随时来接人。”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夏晚棠没再多说,转身走向车门。
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区里格外清脆,然后被关车门的声音取代。
帕拉梅拉的引擎轰鸣了一声,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弧线,消失在小区的转角。
江映雪推着楚南进了别墅。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轻轻吐了口气。
那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门厅里,楚南听得一清二楚。
江映雪把他推进了一楼的客房,窗帘拉开一半能看到小区里那排香樟树的树冠。
“你先休息,我去做饭。”
楚南看着床头柜上的瓶瓶罐罐。
创可贴、碘伏、止痛药,都是他需要用的药,不像是临时准备的。
他又看了看床上新换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边角都掖得服服帖帖。
江映雪大概是在他住院的时候就让人把一切收拾好了。
没过一会儿,江映雪端来了一碗粥,舀了一勺递了过来。
楚南看着那勺粥,又看了看她,表情怪异道:“雪姐,我只是腿伤了,手又没事。”
江映雪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但耳根已经开始发红了。
“喂、喂你你就吃,哪来那么多话!”
楚南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耳根,忽然冒出一句,“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江映雪端着碗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粥洒在被子上,“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会喜欢你!”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