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
…更可恨的是,他竟然一点也不珍惜师父的爱护还有自己的天赋!

    那时他才知道,原来有些时候纪正明晃神后叫的是:“小舟。”

    原来,师父心中还挂怀着那位叛徒。

    “等一下!”纪岁安骤然意识到一些事,“十年已过?十年前我已经十一了,我为什么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

    说着,她以一种疑惑的眼神看向方子显。

    方子显道:“十年前,正是我刚来云山的时候,我没见过他。”

    范煜和周小峰相视一眼:“我们那时候还没入门,什么都不知道。”

    纪岁安一时间心绪难安,她还是不太相信,她记忆中的小船哥哥,是这样一个人:“叶一舟,为什么这个名字,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范煜觉得自己该说的都说了,也就知道这么一点,此时自然最想快点离开,便疯狂给方子显使眼色。

    方子显果然不负他望:“时候不早了,各自回去歇息吧。”

    纪岁安也没阻拦,范煜离去前,犹豫一二,还是转身道:“师叔,其实,若你想知道,可以问问蒙师伯,我听说她与叶一舟,曾是好友。”

    闻言,纪岁安一愣,蒙萤是戒律堂堂主,她只见过她在戒律堂严词厉色的样子,从没见过她有什么朋友。在云山,不知有多少弟子私下里说蒙萤长得倒是清秀可爱,就是性格不好,古板冷肃。

    原来她和小船哥哥是好友,那应该知道很多。

    纪岁安将这件事记下,与范煜告了别。屋里又只剩三人。

    “我也该回太初殿的舍馆了。”周叶起身,对着二人道。

    “我送送你。”纪岁安跟着他往外走。

    方子显对二人早已习以为常,也没多说,只是捏着茶杯,眉宇间透露出几分愁。

    到了舍馆外,周叶见方子显没跟出来,才道:“就送到这里吧,我师尊今夜就到,不必担心。”

    纪岁安总算露出几分喜色:“太好了,有一宿前辈在,你一定会没事的。你到时候一定要问问他,若有云山的那株肉灵芝,有没有用。”

    “好。”周叶走出两步,复又回头,欲言又止。

    “怎么了?”纪岁安站在原地,不知哪里来了一阵清风,将她的裙角和发丝扬起。

    周叶披散的头发散在脸颊两侧,一双眼幽暗深邃:“你若是信我……明日再来找我,我大概是知道了你为什么想不起来你那位师兄。”

    纪岁安意外:“叶一舟?……好!我一定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