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方子显轻声问。
姚贵人扶住自己的肚子:“那是自然。”
“可既然是胎灵咒术,那你的肚子里的,恐怕根本不是胎儿,而是一只小鬼。而你,既然是为了保住胎,却又站出来指证我,就不怕我让你保不住胎?姚贵人,你的话可真是漏洞百出啊。”
“胡说!”姚贵人愣了一下,勃然大怒似的,在宫人的搀扶下又站起身,“这分明是我的皇儿!”
“胎灵咒术,没有胎灵怎么成咒术?”纪岁安也道。
姚贵人瞳孔皱缩,小脸煞白,她紧紧捂着自己的肚子:“不可能……不可能!这分明是汲取那老皇帝精血,蕴养皇儿的咒术!我的皇儿分明还在!我能摸到他,我能感受到他活着!”
纪岁安看着她的样子,竟有些不忍心起来:“你这不是事先知道这是咒术吗?何来被骗?”
姚贵人闻声,惊出一身冷汗,她连连摇头:“不!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皇儿,你们一定是骗我的!”
“我们没有骗你,不信你问左道长,是吧?”方子显看向左凌云。
左凌云幽叹一声,并未回答,却显然已经是默认了。
纪岁安继续说:“无论是贤妃那里找到的胎灵,还是你肚子里的,都需要人的精血蕴养,可蕴养它的,不是熙帝的精血,而是你的呀。”
姚贵人已经完全站不住了,腿一软又落到了椅子上,因为……自从受了术法,她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