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齐家宝库
    齐元海转过头,看向站在大厅角落里的管家齐福。

    “齐福,把这三个畜生拖到后院,砍了。”

    齐元海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就象在谈论晚上吃什么饭菜一样平静。

    “人头用生石灰腌好,装进上等金丝楠木盒子里。”

    齐福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着一身灰布长衫,听到这话,身子弯曲下去。

    “老爷,真要砍?这护卫头领可是大夫人娘家的远房亲戚。”

    齐福压低声音提醒。

    齐元海走到太师椅前坐下,端起旁边完好的茶杯,喝了一口已经放凉的残茶。

    “大夫人娘家算个什么东西。”

    齐元海把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那位活阎王要是动怒,别说大夫人娘家,整个临州齐家连祖坟都能被人用一根手指头平了。”

    “照我说的做,手脚麻利点。”

    齐福不再多言,挥了挥手。

    大厅外走进来四个穿着黑衣的齐家死士,两人架起一个护卫,直接拖向后院。

    青砖地面上留下了几道长长的刺眼血迹。

    齐元海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下摆的褶皱,走向议事大厅后面的暗门。

    齐福赶紧提着一盏气死风灯跟在后面。

    穿过一条长长的地下甬道,两人来到齐家宝库的精钢大门前。

    大门上刻着繁复的阵法纹路,阵法节点上镶崁着十几颗下品元石。

    齐元海咬破食指,挤出一滴鲜血,按在阵法最中央的凹槽里。

    阵法纹路亮起微弱的红光,精钢大门发出一阵沉重的齿轮咬合声,缓缓向两侧退开。

    宝库内摆放着十几排红木架子,上面放满了各种散发着灵气波动的宝物。

    齐福举着灯笼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

    齐元海快步走到第一排木架前,伸手拿起一个巴掌大小的玉鼎。

    玉鼎里装着半下黏稠的青色液体。

    “这是天青玉髓,能温养四品大宗师的经脉,装进去。”

    齐元海拿出一个灰色的储物袋,将玉鼎塞了进去。

    齐元海走到第二排木架,打开一个贴着封条的玉盒。

    玉盒里躺着一株通体赤红的莲花,莲花的叶片上隐隐有火光流转。

    “三百年份的火云红莲,大少爷齐玉书本来想留着冲击五品宗师境用的,装进去。”

    齐元海看都没多看一眼,连着玉盒一起塞进储物袋。

    齐福在门口看着齐元海疯狂搜刮宝库,忍不住开口。

    “老爷,您拿的这些都是咱们分家近十年的底蕴。”

    “这要是全都送出去,明年给本家上缴的例钱可就凑不够了。”

    齐元海走到最里层的一个特制铁柜前,从怀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插进锁孔扭动两下。

    铁柜门打开,里面只放着一块婴儿手掌大小的紫色玉牌。

    玉牌表面雕刻着一座三足两耳的金鼎,背面刻着一个极其古朴的“天”字。

    齐元海将紫色玉牌拿在手里,手指在玉牌边缘反复摩挲。

    “齐福,你老糊涂了。”

    齐元海把玉牌放进储物袋。

    “命要是没了,留着元石给谁花?”

    “那小丫头能让那位爷亲自带在身边,地位绝对不低。”

    “我们不仅要赔罪,还要把姿态放到最低。”

    齐元海系好储物袋的绳扣,将储物袋贴身挂在腰带上。

    齐元海走出宝库,精钢大门在身后重新闭合。

    一炷香的时间后。

    齐家分家的侧门大开。

    一辆由两匹追风马拉着的黑色马车驶出宅院。

    齐元海没有坐在车厢里,而是和赶车的马夫并排坐在车辕上。

    齐福骑着一匹杂色马跟在马车旁边,手里捧着一个用黄布包裹的木盒。

    马车在赤阳城的街道上疾驰,车轮碾压着青石板,发出巨大的轰隆声。

    路边的摊贩和行人纷纷向两侧躲避。

    一个挑着担子卖脆梨的汉子躲闪不及,担子被马车擦到,滚落了一地的梨子。

    汉子刚想破口大骂,抬头看清了马车上挂着的“齐”字旗号,吓得赶紧捂住嘴巴。

    旁边一个穿着打满补丁长衫的算命先生拉了汉子一把。

    “你不要命了?那是齐家家主齐元海的车驾。”

    卖梨汉子心疼地看着地上的烂梨,压低声音抱怨。

    “齐家家主平时出门不都是坐八抬大轿,前呼后拥的吗?”

    “今天怎么跟个赶车的马夫挤在车座子上,还跑得这么急,奔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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