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伴峰的朋友,肯定知道伴峰的下落,你快去看看吧!”
“阿笔,不是,那个什么慕容贵来药王沟了?”赵骁婉很吃惊,这事儿她确实没想到。
“我看他都快没气儿了!你快跟我走吧!”
赵骁婉也顾不上车子,跟着宋姝走了。
等她俩走远了,马悦凌来到了货车旁边,把手伸向了货柜。
货柜上有不少抽屉,可马悦凌一个都打不开,正着急的时候,忽听货柜传来一声脆响。
呼哧!
什么声音?
一团白雾从货柜上升腾起来,吓得马悦凌坐在了地上。
货柜顶端钻出来一个大喇叭,两个小喇叭。
三个喇叭缓缓上升,喇叭下边又钻出来一个机柜。
机柜里边有火光,上方有两个托盘,托盘里有转着两张唱片。
这是……蒸汽唱机?
马悦凌害怕了,起身要走。
哒哒哒~呔!
唱机里传来了一个男子声音:“站住,哪里走!”
马悦凌腿一软,又坐在了地上:“我,我没走!”
唱机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叫马悦凌。”
“名字听着有点耳熟你是马家人么?”
马悦凌连连点头道:“我是马家人,马君江是我爸,马君洋是我五叔!”
“原来是马五的侄子,你来做什么?”
“我来买药粉。”
“是买药粉,还是偷药粉?”
“买!”马悦凌肯定不敢说偷,“我有钱!”
唱机背后伸出来两只手,一只手拿着礼帽,戴在了喇叭口上,另一只手拿着鸡毛掸子,在货柜上敲了两下。
“买哪个道门?”
“买,买文修。”
“文修八万!”
“我钱不够……”
“你有多少?”
马悦凌壮着胆子道:“五万行么?”
唱机不高兴了:“你挺会砍价啊,一出手砍了小一半!换个道门吧,金修怎么样?”
金修?
刚才那个货郎也没说有金修啊。
“金修多少钱?”
“一百块钱!”
马悦凌好像有些印象了:“金修不是那个背桶子的道门吧?”
唱机把帽檐压低了一些:“背桶子怎么了,背桶子没出息么?再者说了,你没钱还挑三拣四?”
“我不要那个道门,我就想要文修,前辈,您看在我五叔的份上,就给算便宜些吧。”
唱机想了想:“也行吧,五万将就了,一手钱一手货!”
马悦凌赶紧把钱给了,唱机从货柜里掏出来一把药粉,对马悦凌道:“把肚皮露出来。”
马悦凌掀开衣服,露出了肚皮。
唱机拿着药粉,抹在了马悦凌脸上。
马悦凌疼得满地打滚,他不知道为什么要露肚皮,而今剧痛难忍,他也顾不得思考这些。
过了半个钟头,马悦凌没什么大碍,唱机敲了敲鸡毛掸子:“修行的规矩,你们马家应该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入了道门,不能懈怠,一天至少看一本书,赔赔赚赚,两不相欠,你可以走了。”
马悦凌连连道谢,一溜小跑走了。
没过多时,赵骁婉扛着慕容贵回到了货车旁边,对唱机道:“咱家懒笔,一路从墨香店走来了!”
呼哧一声,唱机的喇叭口上满是露珠,声音都颤抖了:“阿笔,辛苦你了。”
“哼!”慕容贵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把脸一转,靠着货车睡着了。
赵骁婉检查了一下货柜:“宝贝相公,药粉卖了?”
呼哧~
李伴峰道:“卖了,五万。”
赵骁婉笑了笑:“卖的有点便宜了。”
李伴峰喷吐着蒸汽道:“还行吧,五万不多,终究也是,是,赚了的。”
他突然有点口吃。
赵骁婉深情的看向了李伴峰。
李伴峰哆嗦了一小下。
“宝贝相公,你这声音好像有些卡顿。”
“没有,我,挺流畅的。”
赵骁婉提起了油壶:“明明就是卡顿了,相公啊,该上机油了。”
“别了娘子,机油这东西,我还没上过。”
“凡事都有个第一次,上机油可好了。”
“好在哪了?”
“上了机油,相公很快就能从唱机里边出来了!”
“也不用那么着急!这里这么暖和,其实挺好的!”
“小奴急呀,相公,别跑呀,当初你是怎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