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车钱,你开个价!”
“这不是钱的事,给多少钱我也不去!”
水涌泉劝道:“老五,咒蛊墟那地方,不是随便谁都能去的!”
秋落叶道:“都别着急,我去找我丈夫,不是那什么,我去找阿依去问问,她或许知道些消息。”
马五眼睛红了:“你们就告诉我,咒蛊墟到底怎么走?”
……
咒蛊墟,村子口。
恨无由带着咒修,杨香君带着蛊修,两下正在对峙。
“姓杨的,你赶紧给我滚蛋,这是我的地界!”
“恨无由,谁说这是你的地界?普罗州的大当家是七爷,七爷说了,让我在这守住咒蛊墟,你算什么东西?”
恨无由大怒:“我不管你怎么勾搭上的李七,有本事你让他来找我,没本事你马上给我滚!”
杨香君冷笑一声:“想赶我走啊,拿出点真本事我看看,蛊毒不分家,我带着姐妹们好好跟你打一场!”
恨无由还真不好打,杨香君的手段克制她。
“你个骚货!等明天我就要了你的命!”
“你个贱货,不用等明天,今晚你就没命了!”
两人互相啐了一口,各自回了营地。
杨香君可不是乱说,恨无由今晚可能真会没命。
她刚回营房没多久,徐晗带着灵白桃和小根子找上门来了。
恨无由一惊:“老徐,你来干什么?”
徐晗指着灵白桃道:“这是灵家的后人,你认识么?”
恨无由心头一紧:“我不认识。”
灵白桃冲着恨无由抱了抱拳:“前辈,我们白隼郡的咒术,是你留下的吧?”
“什么咒术?我不知道!”
灵白桃道:“白隼五岛,除了桃子,什么都不长,这咒术是不是出自你之手?”
恨无由沉默片刻,抬头看着灵白桃道:“我当初要在白隼郡建立部族,你们灵家容不下我,我便留下了这咒术,要怪也只能怪你们先人不明事理。”
灵白桃再次施礼:“前辈,先祖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而今时过境迁,白隼郡的咒术是不是该解开了。”
恨无由摇头笑道:“我解不开,我忘了解咒的方法。”
徐晗笑道:“好说,我帮你想起来,根子,把桶子给我。”
恨无由咬牙道:“徐晗,这和你有什么相干?”
徐晗道:“白隼郡的好汉,都是我家里人,在我家里这一亩三分地,这些事情我必须要管,万隆,庄稼种好了么?”
张万隆在门外喊道:“茄子、白菜、西瓜、橘子,都种好了。”
“金孝,肥料准备好了么?”
谭金孝在门外喊道:“介你放心,黄的白的咱介都有!”
“淞子,人手都备齐了么?”
白武淞在半空盘旋:“早备齐了,她插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徐晗拎起了勺子:“我再问你一次,这咒术能不能解开!”
恨无由一咬牙,和徐晗打在了一起。
营地外边,站着一名三十多岁的摄影师,他留着带卷的长发,穿着燕尾服,高鼻梁,深眼窝,立体的五官充满了艺术的气息。
他装上了胶片,摇动着摄影机,记录下了营地里的战争。
“金修还没有完全出手,这场战争到目前为止,还是有一定艺术性的七导看了也不会太反感。”
天空中飘来一朵金色的雨云!
摄影师抬头看了片刻,提着摄影机,撒腿狂奔。
……
马五回了逍遥坞,失魂落魄坐在屋子里。
他开了瓶酒,拿了两个杯子,把酒倒满,喝了两口,泪珠滑了下来。
张管事敲门进屋,拿了封信给马五:“邱志恒邱掌柜给您送了封信,您看看。”
马五拆了信,大致扫了一眼。
他揉揉眼睛,又仔细看了一遍。
看过之后,他瞪圆了眼珠,露出了笑容。
张管事也不知道有什么好事儿,小心问了一句:“四爷来了,您见不见?”
“见!”马五心情大好,“让他进来吧。”
马君江进了屋子,一脸局促坐在了马五对面,低着头道:“咱爸想让你回家一趟。”
马五盯着马君江看了一会:“有话快说,我这还有事儿!”
“君洋,咱家生意都没了,日子快过不下去了,我实话跟你说,现在咱们家连米都快买不起了,君洋,你总不能看着咱爸上街要饭吧!”
马五沉着脸道:“你们通敌,能让你们活到今天,都是看了我面子。”
“可咱们毕竟是一家人……”
“我当初在蓝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