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开满城街的食为天酒楼,盛衰有循环。
    “多谢告知,那红烧铁狮子头,你们这里做得如何?”

    陆苏问道。

    “要说其他菜还好,可是这红烧铁狮子头,要想吃到最正宗的,您还是得去总店,吃总店的李掌柜亲手做的。”小二道。

    陆苏笑道:“那我便去你们的总店吧。”

    “好嘞,客官您慢走。”小二笑道。

    陆苏离开这家食为天酒楼,朝着记忆中熟悉的方位走去。

    不多时。

    老食为天酒楼门口。

    陆苏目光望向前方焕然一新的酒楼。

    青砖黛瓦,飞檐斗拱,收拾得干净,布置也足够气派,有整整四层楼,让他这个老顾客,都有些不认得了。

    陆苏不由得有些感慨。

    他还记得十年前的那个寒冬,食为天酒楼的生意变得箫条,食客少了一半,算是无比衰落。

    可如今转过来又过去十年,境况变得截然相反了,食为天酒楼红火得难以想象,又重新兴盛起来。

    时间真是奇妙,由盛转衰后,再由衰转盛,仿佛一个循环般,生生不息。

    陆苏迈步进入食为天酒楼,一楼的构造跟之前还是一样。

    一进来,食客谈笑声传入陆苏耳中,气氛火爆至极,每一桌的客人都热火朝天地聊着。

    声音大到跑堂小二的吆喝声都有些听不见了,更不要提碗筷的碰撞声了。

    “这食为天的红烧铁狮子头,当真是一绝。”

    “据说是从老掌柜时就传下来的手艺,好几十年了。”

    “现在这永州城内,提起酒楼,食为天首屈一指。”

    “永州城的老店铺,现在做得没有不好是。”

    “是啊,这十年天下动荡,唯有永州城是一片净土。”

    陆苏听到食客们的议论声,却若有所思。

    从老掌柜时候传下来的?

    陆苏等待时,李山正好看见。

    “小二,怎么回事,门口有位客人,怎么没注意到。”

    “李掌柜,实在太忙了,我这就去,这就去。”

    “客人已经受到怠慢,我亲自去。”

    李山训斥小二几句后,朝着陆苏走来。

    李山缓步走着,可越是走,看着陆苏那一袭青衫,李山就有些恍惚。

    这袭青衫,似乎在哪里见过。

    是了,陆先生也有这样一件青衫。

    可是陆先生,已经十年未曾再露面了。

    爹临死前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够再见陆先生一面,可最终,还是没能再见上一面。

    李山走近,微笑道:“这位客官,让您久等了,想吃些什么。”

    陆苏转过头来,笑道:“李山?好久不见,李掌柜呢。”

    李山见到陆苏的面容后,陡然怔住。

    虽然变得稍微老了一些,可他早就将陆苏相貌深深记住,能够辨认出,这就是陆苏。

    没想到,这袭青衫的主人竟然真是陆先生。

    “李山见过陆先生。”李山作礼,随后轻叹道,“我爹在前年去世了。”

    陆苏沉默片刻。

    刚刚食客说到老掌柜这三字的时候,他便在猜测。

    若是不将位子传给李山,那么不会出现老掌柜这一称呼。

    没想到,一次修行过后,故人已经逝去。

    只剩下故人之子在。

    明明从认识李掌柜到现在,才过去二十年而已。

    对陆苏而言,这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可对李掌柜而言,却是整个后半生,由生至死。

    陆苏问道:“你父亲,最后都没喝那壶猴儿酒?”

    李山点头:“陆先生所赠的猴儿酒,现在依然保存着,我爹走前留下了规矩,每代家主能喝一杯。”

    陆苏叹息一声,李掌柜为家族考虑得无比周全,却未曾考虑自己。

    “陆先生,不如上去聊吧,自在阁一直给先生留着。”

    “好。”

    陆苏随着李山上了二楼,走进自在阁。

    不少食客都纷纷抬起眼。

    “李掌柜亲自接待,这是何方神圣。”

    “不清楚,面生得很。”

    “等等,你们看,他们上了二楼,那似乎是自在阁的方向。”

    “嘶,看来来人真不简单,我来食为天吃饭就没见自在阁启用过。”

    ......

    陆苏缓步进入自在阁,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依旧是那么窗明几净,明显有持续打扫。

    陆苏道:“没想到你会把这间屋子留出来。”

    李山道:“先生高深莫测,不知何时来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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