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蕴酿1波大的
思?亦或是你自己一时之兴?”

    贾珝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平静:“侄儿知道此事对外人看来有些操切。只是读书考功名这件事,与其在国子监慢慢熬四年,不如早些下场试,一试便知深浅。若侥幸中举,自是大幸。若是碰了壁,也能知道自己的斤两,回来再稳稳当当修业便是。”

    “这件事,你父亲和祭酒大人可知道?”程敏又问。

    贾珝道:“年伯是第一个知道的。”

    程敏终于确定这小子不是在开玩笑。他目光在贾珝脸上游移许久,终究叹了口气,不再问为什么。

    因为一个十四岁少年要参加乡试这件事,本就不是任何一个理由能解释的。是自负也好,是狂妄也罢,能把这话说得这般笃定,已经不必再盘问了。

    “纵使我支持你,祭酒大人那边的关隘也不好过。”程敏思量片刻,沉吟道,“李祭酒的性子你也知道,最重规矩。考送试需堂上修业满一年以上方有资格,你才入监不到半月便想参试——莫说是国子监,便是在各省学政那里,也没有先例。”

    “不过,你说的倒也不全是没头没脑。”他捻着胡须,稍稍放缓了些语气,“考送试是制度,我若能为你争取一二,至少能削减些阻力。但这些事都急不得,不是今日说了明日便能办成的。你先安心在广业堂待着,至于其他的——我先替你探探底。”

    说完又叮嘱了一句,“你自己心里有数便好,旁人不要多言。”

    “有劳年伯费心。”贾珝郑重起身,深施一礼。他本就看重这一点,程敏是他父亲的好友,为人通达,才选择坦诚相告。若是李守中,他绝不可能第一遭就这么直接

    程敏摆了摆手,颇为无奈地笑了笑:“行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