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欧洲福利社会主义,与布尔什维克的社会主义是南辕北辙,驴头不对马嘴。当年列宁之所以要成立第三GC国际,就是要与自由主义右翼的第二国际划清界限,自由主义右翼这种“左派的右翼”,其实就是想通过议会制路线,“和平和充满爱地”改善资本主义与底层民众之间的关系,北欧就是这一脉流传的典范。但北欧之所以能做得比较好,是因为有充分的资源,可以应用在很少人口规模的国民上,大资产阶级指缝里漏一点,就够底层民众吃的了。
但是其它国家,哪里有这样的条件?凡是采用这样“议会制”方式的GC党,或者社会主义政党,其结局都是死亡——要么变质,要么被洗脑成为资本的附庸。
按理说,北欧体制,随着欧洲的整体沉沦,已经是昨日黄花,谈不上有多大的示范性。但是尤其在欧洲和欧俄等国,这些年其“思想界”,对于“北欧社会主义模式”的探讨,反而一直是很热门的理论研究方向。
这种“思潮”同样被中央看破,这是欧洲人作为殖民者后裔的莫名其妙种族优越感的滥觞罢了,他们失败了,但又不想承认中国的胜利,老式的残酷压榨型资本主义不能玩了,打着社会主义招牌的“温和资本主义”还能不能玩?参考中国,不如参考北欧,欧洲需要的,是一种非东方的“新社会主义”。
说到底,就是俺们输了,但是俺们不想完全变成敌人那样,俺们自有更好的选择,虽然鬼才知道他们选择的道理在哪里?不过是寻找的虚无缥缈的稻草绳罢了。有趣的是,他们把以前他们污蔑中国和前苏联的台词“共产主义社会就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无需努力工作、无需奋斗就能无限满足各种需要的社会。”现在变成了他们宣传的理想——高福利就是社会主义。
列宁曾经批判这种“高福利社会主义”:GC主义社会,不是无限满足消费的高消费社会,也不是人人可以不工作、就能享受一切的懒人社会。GC主义社会,当然要满足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多种需要,但GC主义对需求的满足,不是无限的,而是合理的。
所谓合理的需要,是有利于人的全面发展和道德品质的提高、有利于对社会公正和优美生态环境的需要。所谓无限的需要,本质是一种无尽的欲望,这种欲望是不可能满足的。越是追求满足欲望,人越是变为非人,GC主义社会,是要满足一群贪图享乐的纵欲者吗?那不是扯淡嘛。
在两种在西方资本主义社会以及社会主义国家小富人阶层中,有一定影响力的思想,虽然从逻辑上不值一驳,但对于利己主义者的吸引力,是不容否认客观存在的,这就是党在这些年,坚持毛李主义,结合列宁主义,来实现思想上正本清源的目标。
讲座结束后,陈建业仍然在继续思考:中国社会主义的继续发展,其实思想和理论斗争和发展的重要性,变得更为关键。物质满足已经做到了相当的高度,精神世界的重要性,当然就更为凸显。
例如,在中国党与政府的关系方面,“党大政府小”的格局,日益强化和发展。为什么呢?因为在国家政体和发展上,党掌握的,类似“立法权”,是权力、原创、路线和方针;而政府掌握的,类似“行政权”,是规则、程序、流程和服务。随着数字化社会的发展,政府的行政权,大量地被数学算法为基础的大数据平台直接替代,毕竟数学算法,其实就是在固化规则和各种流程程序嘛。
这种替代的意义是积极的,因为数学算法肯定是最公平和最平等的,没有了所谓的“人际关系”的影响,政府的行政,就更加廉洁、公平和高效。
当然,这与政府的职能,本身大量地属于按照法规程序性、流程性,并且可重复性地执行的特点,是直接相关的,这样的特点,使得人工智能+大数据服务,在各个层面上,能够成为现实。
这种趋势,在政府逐渐失去了行使职能权力的能力后,让“党大政府小”的格局,变得更为明显,当然这种格局本身没有党的压力,政府是不可能主动变革的,那些资本主义国家,哪个政府愿意革自己的命呢?但在中国,由于党掌握更多权力,就能够让这种数字化政府模式,克服所有的人为阻力,变成现实高效运行的体系,人为干涉的影响力,变得越来越小。
佛经里的名言:“大道无亲疏,圣眼无贵贱,一切众生,皆以平等解。”在新时代,倒是以这样的一种特殊方式实现了。
陈建业的进一步猜想是:随着现在格局的进一步发展,中国模式演变下去,未来可能就没有政府了,因为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未来的政体格局,最可能的应该是“人类-机器”为本质的二元体制,党是人类(以底层民众为主的多数人群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