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众和利他,当然这两者之间的理论和思想共鸣性更高,但也不能说斯大林的“利己”就是恶的,那是针对现实压力的策略调整。当然,后来苏联在这条路上一去不复返,搞得上层建筑都演变为“利己”,让苏联彻底崩塌,是另外的一回事。
所以现在中国统合全球的社会主义国家GC主义信仰者的思想,以毛李主义为主,列宁主义为辅,就能够取得最好的效果,这是世界革命的“最大公约数”嘛,尤其是亚俄和中亚,因此而说服其忠贞的党员和干部,就容易得多。
陈建业敏感地体会到,何教授所言,其实就是这些年党的理论总路线,不仅要指导国内党员的思想,还要指导国际上社会主义各国的GC党员的思想,形成社会主义体系内部的合力和统一。
他内心感慨了一下,继续仔细地聆听何教授的进一步阐述。
何教授认为,毛李主义与列宁主义的统一,还在于排除两种有影响的错误或者误导性思想的干扰,保持社会主义“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和平等原则的初心和发展道路。
第一种,是要排除“资本主义民主派”的欺骗性,因为中国建设发展社会主义的成功,完全压倒了资本主义国家的力量,所以在这些国家,广泛地出现了所谓的“资本主义民主派”,这些人思想上承认资本主义和资本家的剥削性以及其它的破坏性,承认国家体制要对这些负面进行限制;但同时他们又认为中国模式的社会主义过于严苛,过于强调底层民众利益,而忽视社会精英阶层;过于强调平等和公平,而忽视精英人物,可以为社会带来更多的突破和进步。
这种“资本主义民主派”的影响力是不可低估的,就像国内的小富人阶层的成员,在思想上与他们真的有很多的共鸣。
在中央看来,这当然是胡扯,无非是看到中国社会主义的巨大成果彻底压倒了资本主义国家,不能正面进攻就改成侧面。强调精英效率,无非是说如果重视精英(资本主义人上人),中国能够发展得更好;强调资本主义改良,无非还是留恋资本主义,不愿意上社会主义的船。总之,东拉西扯,含含糊糊想说的,不过是在中国模式之外,一定有符合他们心愿的更好的人类发展模式,不愿意承认和接受,中国模式是目前人类寻找到的最好的发展模式。
其实就是这样的思路:资本主义国家现在搞得不好,不是因为资本主义本质不好,改良后可能就好了;中国社会主义搞得好,也只是相对其它国家而论,如果精英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当然同步就要获得更大的利益),国家才能发展得更好。
这样的思想,完全没有坚实的逻辑性,陈建业难以想象,怎么会有人对这套玩意发自内心地相信呢?
但是不能否认现实中,这个在资本主义国家影响力很大的思想派别,尤其是要重视这种思想,在亚俄和中亚等地,对干部阶层的诱惑力,如果自身没有思想上的抵御力,还是很容易把自己代入他们描述的“指导人类前进的精英”的人上人的幻梦之中的。
面对这种思想潮流,列宁主义一点都不“古老”,相反,当年的列宁对类似的思想,做了彻底的批判。
列宁观察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欧洲,就曾经指出,无产阶级运动的革命者,不排除与这类资本主义民主派的联盟和合作,前提是一点都不能影响无产阶级运动的革命性。
为什么呢?因为资本主义民主派是天生具备两面性的,在面临外来压迫和剥削的时候,他们会和无产阶级合作,一致对外抗争;一旦危机解除,他们就会变成无产阶级的敌人,企图维持资本主义的剥削体制,依靠剥削无产阶级,来维护其精英人上人的地位和财富。
所以无产阶级运动,只有唯一的道路——无产阶级人民民主专政,只有这条路,才能保护劳动者的民主参与,保证国民从形式平等发展到真正的实质平等,而不是让资产阶级继续剥削。
这样的列宁理论,当然对我们揭穿“资本主义民主派”或者说是“改良派”有着巨大的理论作用,值得阐发和推广。
第二种,是要规避把社会主义引导向“欧洲福利社会主义”这样方向的错误道路。
所谓的欧洲福利社会主义,无非就是过去北欧的丹麦、挪威和瑞典这样的小国,他们也号称“社会主义”,由于过去这几个国家,在欧洲确实属于第一流的生活,福利水平较高,薪资较为平等,所以被有些人,认为是社会主义发展的其中一条道路。
其实随着这些年欧洲的经济沉沦,北欧国家的日子也不好过。他们的高福利高收入社会,本来就是因为特殊的契机而成立的。这几个国家都是地广人稀,资源在欧洲,反而是最丰富的,单单人均资源的丰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