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1996全球大流感
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被发现,再通过社区隔离等手段,就可以把疫情控制在一个小范围内。

    其次是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优势,在疫点管控和减少人群聚集方面,也不是西方能比的,中国政府一声令下,全国的各种人群聚集,就可以完全控制。

    只有有效救治方面,西方或许可以追上中国的一点尾巴。中国现在的病床率大约是每千人12.5张,其中ICU病床大约占5成,虽然领先于西方,但也不是说高到了天上去。不过中国能够对所有重症病人,提供医保内廉价的治疗,这一点就没有西方国家可以做到了。

    西方能够学习的,无非是在海关入境、货物落地等方面的严格审查,这在西方国家已经算是很困难了,再进一步,确实做不到。

    其它的社会主义国家,自然还做不到像中国一样,毕竟他们没有中国本土那么高的智能手机和大数据系统普及率,以及整体的医疗科技水平。不过中国紧急为他们定做了基于电脑管理的系统,通过动员军队和国卫部队,以及民兵系统,他们同样可以对人员流动,实现全面的严格管控,这同样使得病毒在这些国家,难以形成大流行的趋势。

    所有的国家都向中国提出了药物援助的请求,包括美国。但中国也没办法,现有不断扩大中的“银翘清瘟胶囊”的生产能力,满足国内都还不够,等到国内满足了,接下来是其它社会主义国家,再次是其它发展中国家,拥有优势医护资源的西方各国,当然只能排到最后。

    美国和西方各国,愤愤不平地说中国这是“药物歧视的种族主义”,但此时的中国,哪里会在意他们的吠鸣?不先拯救自己人,反而先去拯救敌国的民众,当中国人是傻子吗?

    西元1996年,是一个悲伤的年份,因为疫情虽然从1995年的12月开始,但主要发作的时间,还是在西元1996年的1月到5月。这其实超出了澳日科学家最早的预计了,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关键是这个病毒在大流行的过程中,变异了一波,导致了大流行时间的延长。

    幸好,这个病毒最终还是没有像原时空的新冠病毒那样难缠,新冠病毒不断变异,连续3年都还看不到尽头。这种1996澳日病毒的底子,终究是一种禽流感,既然是流感,病毒的存活时间,就是有限的。

    等到5月过后,全球各国惊奇地发现,这种澳日病毒不见了踪影,不由感叹5月是人类的“大奇迹月”,这种病毒的消失,导致了无论是基督教、天主教,还有伊斯兰教,都有不少信徒变得更虔诚,虽然在科学家们看来,这简直是鬼扯,与神灵有毛的关系,流感病毒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他们担心的是,第二年这种病毒还会不会卷土重来。

    虽然大流行期只有几个月,但造成的后果,简直是满目疮痍、触目惊心。全球死亡的人数,大约达到了6千万人,单单在美国,就有1200多万人死亡。澳洲更是死亡了超过40万人,达到了人口的20%!但这也没办法,每一个澳洲人几乎都感染了,有的还感染了两次,第一次感染似乎并不足以在体内生成足够的抗体。

    这使得澳洲再一次沉沦,“魔鬼眷顾的国度”,变成了澳大利亚最著名的新标签,几乎再有没有人,愿意移民澳大利亚。

    社会主义国家的人员死伤是轻微的,即使是非洲社会主义国家也是一样,因为在新时空,不仅是国家体制的严密程度完全不一样,这些国家与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往来,也是有限的,在疫情下更是几乎完全切断。

    这是新时空社会主义体系的优势,没有像原时空的经济全球化,新时空的社会主义体系对比资本主义体系,大致像是两个不同大小的太阳系,大的太阳系自然是中国体系,以中国为核心,其它的国家围绕着它旋转;小的太阳系则是西方体系,以美国为核心,其它的资本主义国家大致是围绕着它旋转,不过欧盟一直想搞成双星系统。

    两个太阳系之间,虽然有着“星际航线”进行物资产品交流,但毕竟是两个独立而暗地敌对的不同体系,彼此的往来,相对于原时空,密切程度还是完全不可比的。

    欧俄的死亡人数也不少,超过了200万。这还是在亚俄请求下,中国将欧俄列为发展中国家药物供应次序首位国家的结果,仅次于社会主义国家体系。虽然提供了大量药物,但欧俄此时在叶利钦管理下,非常混乱,仍然造成了大量人员死亡,甚至中国提供的药物,有部分被走私到西方,变成了一些人发财的新模式。

    疫情后美国复盘的时候,克林顿才证实了不好的事情——在这种病毒的肆虐下,最倒霉的是主要感染者,都是25-35岁的中青年!六十五岁以下的人,占了死亡总数的百分之九十九!死者不是直接死于病毒,而是他们自身免疫系统反应的结果,被称为细胞因子的蛋白质免疫反应,如果过度反应,就会造成有害的结果,损伤肺和其他的器官,这就是细胞因子风暴。

    因为这一次的流感病毒是特殊变异的,使得人身上的免疫系统大开杀戒,导致几乎是越年轻,就越容易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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