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美国大众听到总统讲述的澳日残部恐怖组织,发明了一种新的强大无比的流感病毒,作为对美国和全球的生化袭击武器后,目瞪口呆,感受到自己和家庭生命,受到了直接威胁的他们,对于澳日人的仇恨达到了极点,“找出这些老鼠,干掉他们!”的呼声响彻美国。
“老鼠”确实在被一个又一个地抓出来,澳日组织既然有了这次大行动,自然就有暴露踪迹的地方,而一个破绽被抓住,就容易被突破新的破绽。人越人抓越多,但问题是,这一切都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疫情。
自我隔离、戴口罩、洗手、不聚集……,美国CDC向全美的民众发动呼吁和宣传。应该说,这个年代的美国政客和机构,基本上思维还是“正常的”,能够信任科学,这一点,要比李思华原时空2020年的美国要好很多,没有那么“魔幻”。
但是,美国毕竟是一个“自由”的国家,很多事情从理论上是对的,但他们在现实中做不到,例如隔离不上班,哪个资本家会发薪水给你?美国人又不大存钱,没有薪水靠什么生活呢?等待政府救济吗?由于多年的经济不景气,美国的福利救济,并不太丰厚。但只要你上班了,同事们总有“轻生忘死”,仍然去happy聚会的人,你仍然可能被你的同事感染。
大流行开始席卷全美国。每天都在死人,教堂的钟声不断在响起,医院的ICU需要排队,而棺材都已经不够用了,无数的穷人横死街头,清洁工都不敢去收尸。医生成了所有人心里的依靠,像每一次疫情期间一样。但实际上,他们也是如同没头苍蝇。如此短的时间,要破解这种恐怖的病毒,哪有那么简单?很多虔诚的信徒,跑到教堂祈祷,但教堂的聚集,同样加重了疫情。
药物仿制也不顺利,新药怎么也没有那么快啊。市场上倒是开始出现了“神药”,卖得昂贵无比,但其实那都是不算太对症的抗生素集合,因为总有对病毒的附加杀伤作用,对于一些人而言,可以减轻一些症状,当然这些药的所谓有药效,能有个20%30%就不错了。但当下,它们就是美国的神药,也只有富人才买得起,医药集团的黄金时代来临了。
类似的席卷,早已不限于美国,整个欧洲也很快沦陷,既然英国有了传染,那再传染整个欧洲包括欧俄和东欧,都不在话下。亚俄也不得不短期停止了与欧俄的往来,否则撑不住。
其实最凄惨的地方并不是美国,而是澳洲。新时空的澳大利亚,此时人口恢复仍然不到200万,毕竟核污染的心理影响力太大了。看似地广人稀,应该有利于对抗病毒疫情,但问题是两个方面:第一人口都集中在几个城市,整个国家的人口太少,反而导致了人口的“点状密集”;第二就是澳日的混血儿在澳大利亚社会的存在,根本不是其它地方包括美国在内可比的,所以在澳洲“散毒”,对于澳日而言,最容易不过了。
这导致了澳日病毒,可以说是“瞬间”打穿了澳大利亚。由于人口过少,经济也屡遭打击,新时空的澳大利亚,在医护上的完善度,是远不及原时空的。这不仅导致了大流行,而且导致了极高的致死率。
澳大利亚向美国和英国的求援,都没有能得到他们实际行动的积极反馈。都已经自顾不暇了,哪里顾得上一条病狗呢?
新西兰一开始没有澳大利亚那样惨,但等到后来大流行后,其实也差不多,他们的医护条件虽然比澳大利亚好,但毕竟只是个400多万人的小国,条件好也是有限的。
悲伤席卷着美国和西方:“通往死亡的道路,是万劫不复的漫长征途,而内心随着每次新的恐惧,而一点又一点地崩溃,每一步都伴随着骨子里的叛逆,意识也建立着它苦楚的抵抗,这终将去往何方?”
1996疫情的很多事情,就像1918年大疫情一样在重复:隐瞒在继续,傲慢在继续,谣言在继续,侥幸的心理在继续,疫情发生后的种族主义攻击,也在继续……
疫情发生一个月后,西方才注意到了中国系统社会主义国家的总体稳定,以及控制住了疫情。
在他们对中国疫情管制体系进行调查(中国不会反对向他们提供这个救死扶伤的体系)后,美国以及其它西方资本主义国家都绝望地发现,他们做不到。
中国疫情管理体系,是李思华在原时空中国对抗新冠疫情的“动态清零”体系上,又进一步优化的结果。
首先是中国能够及时尽早地发现传染源,中国已经普及了智能手机,可以说除了小孩子,人人都有,这样中国就可以实施两个基于智能手机的“绿码系统”,一个是地区的健康码,通过在居住地的阶段但连续的检疫来获取;而另一个是行程码,一旦外出,通过在异地的检疫来保持绿码。
通过这样的体系,中国的大数据系统,可以掌控到每一个人的行踪,一旦局部有感染者被发现,接下来密接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