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纽约,布朗走进药店,他脸色有点尴尬,当店员看到他的表情的时候,反应了过来,说道“是要蓝色小药片吧?”
布朗连忙点头:“对,就是那个……伟哥。”他递过处方,拿到药物付完钱,他赶忙匆匆地离去,似乎有人在追赶他一样。看到他的背影,店员有点发笑,不过最近这样的情况也比很多,谁让这种来自中国的“伟哥”,现在风靡美国呢?
伟哥的有效成分是西地那非,在1981年的9月,经过2年的审核后,美国FDA终于批准这种药物可以在美国公开上市,伟哥的代理商,在电视上大肆宣扬这种全球首个的口服治疗阴茎勃起功能障碍(ED)的新药物,号称这是新时代男性的“福音”,这种药物显然引起了全美男性的关注,让它成为了美国历史上开始使用后,销量增长最快的处方药。
仅仅半年的时间,超过10万名医生,为150万患者开出了超过350万张处方,涉及的伟哥药品居然高达2500万片。美国人也第一次意识到,原来那个东方大国的医药也很神奇。
不管刚才的布朗,还是销售蓝色小药片的店员,他们都不知道这个蓝色小药片背后的中美,在医药领域激烈的斗争。
蓝色小药片被FDA压制了2年不能上市,无非是美国的医药集团不愿意而已。但中国的反击很犀利,这个阶段美国的所有新药,在中国全部被卡,而且中国正在考虑废除对美国的药物专利,因为美国人首先不遵守平等的规则——既然中国允许美国的药物,合法合规地在中国上市销售,那么反过来也一样,美国人能制造障碍,中国人就不能了吗?最终美国的医药集团,被迫屈服。
说起来,对于中国市场,是美国大型医疗设备和药商最能用“又恨又爱”来形容的市场了,爱的当然是市场规模,如果一款药物或者医疗设备,能够被许可销售,盈利自然是庞大的。恨的则是中国对美国药物的审核,越来越严格,还有在医疗设备上的科技反超。
中国人总是认为西药有严重的副作用,因此西药通常必须有在美国或欧洲国家,5年的实际使用数据,这些数据并不是单单由药厂提供,中国人会广泛调查,如果副作用大了,一定会被拒绝,中国人认定这些药厂都不是好人,认为他们总是试图隐藏化学药物包含的严重后果,往往让西方药厂,感觉中国人是把他们当作潜在的犯人,而不是救死扶伤的善人。
这种威胁是现实的,因为药厂如果疏漏了汇报副作用,靠着隐瞒的手段让药品在中国开始销售,最终总归会被发现,中国的医疗机构会记录每一种药物使用的结果,通过他们的“大数据分析”,确定药物是否有严重的副作用。一旦确认,惩罚是极为严厉的,不但在中国的全部收入被罚没,还要追究药厂管理层的刑事责任。
在1977年发生的“辉瑞事件”,让所有的美国药商想起来就不寒而栗。辉瑞当时有款化学药,就是采用隐瞒副作用的方式,登陆了中国,在最后被发现造成数十人死亡后,所有还没有汇回美国的收入全部被没收,辉瑞中国办事处的责任人员被判刑,而中国还要求辉瑞缴纳罚款2亿美元,并要求辉瑞负责这个药物的一个副总裁,以及几个其它的关键人员,到中国接受法庭审讯。
辉瑞拒绝支付罚款,而这几个人当然不敢去中国,美国法院体系,也驳回了中国要求的引渡。结果在超过了中国规定的3个月限期后,被中国缺席判处死刑,认为他们是谋财害命。那几个人都在一年内,各种离奇地死于非命。所有药商都知道此事——这是中国人的警告,美国政府也保护不了你们。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吗?
美国政府的抗议,也被中国严厉地驳回,认为FDA放行这样的药物,是“美国之耻”,应该自己反思,美国凭什么为一个谋财害命的公司出头?是何居心?此事之后,辉瑞被中国永久禁入,被冠上了中国“黑心公司”的排名榜,这导致辉瑞声誉大跌,股票大跌,甚至在美国,这种药物也被抵制,被美国人各种起诉——美国人自己又不傻,搞得辉瑞狼狈不堪,公司实力因而大损。
在那以后,有些美国药物公司,就不再愿意做中国生意,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中国也不在乎,自身药物的发展,也越来越块嘛,而且有些美国药厂是舍不得中国市场的,反正提供真实数据和对副作用的说明后,就没风险,有风险自己先拦下来。
医疗设备商,原来是最快乐的,设备嘛只看质量指标,谈不上什么风险,唯一的不快,就是中国的本土设备商,在科技和生产上追得飞快,到七十年代后,其实只能是最先进的医疗设备,才能在中国大规模销售了。
中国这样的GC体制,使得他们在其它国家,那套对关键人员塞钱的营销模式,根本起不了作用。一旦同等水平的中国本土设备,出现并通过国家审核,每个医院中采购的这类设备,就强制必须有80%是国产,没有买够国产之前,根本不能买进口货,除非医院能够提供国产品质量低劣的有效证据,那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