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华当年和史政福商量,对企业一早就采取了资本金制度,不管是国企还是私企、混合制企业,都是一视同仁——你自己必须要投一部分钱,才能找银行借钱,用来防止某些人空手套白狼。即使是国企,也要由国家出资本金。
当时她并没有告诉史政福,其实她已经预留了当下采用这个新金融引擎的余地。实际上就是,在传统的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之外,中国就有了一种独特的工具,来调整各个行业的投资力度,想要限制特定行业,就会提高资本金比例,反之就会放松比例。现在做的,就是对ICT和其它一些特定行业放松比例。
这个工具还预先防范了一种风险,那就是资本水龙头的控制权,并不在地方政府的手里,而是在中央意志直接监管下、遵循市场机制的中央政策性银行手里。地方政府为了吸引这类项目,反而必须努力为提升当地的整体经济环境而服务好。
这是彻底地以一个以科技创新为核心的金融循环,替代掉所谓的土地财政。整个循环从国家组织的投资基金开始,大力投资高科技,就如同现在的ICT行业;再用基建等途径,为这些产业打通应用市场,比如普及电脑和未来普及手机,有必要的时候会为这些投资,打造新的金融工具,确保资本向这些方向流;然后就是打造市场,甚至可以发消费券,给定向补贴,贴扩大这些产业的终端市场;最后则是完善金融市场,推动这些企业快速上市。
整个的基础链条是“投资科技-基建普及-扶持市场-上市回笼”的循环。这些企业上市和业务发展,市值膨胀,随着ICT产业的壮大和科技的发展,以及GDP规模的膨胀,国家信用就可以同样膨胀,有更多的能力印钱举债,投资更多的项目,形成越来越强的金融循环。
这样的一个模式,李思华个人认为,远胜于土地房地产的模式,因为金融推动的产业发展,是高质量的,而不只是过多的建筑垃圾。这是真正地壮大了实体经济和科技含量。
除了ICT行业,在必要时还可以在基建领域等进行,例如今年开始的高速建设,以及1970年以后,逐步开始的高铁建设,也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松动资本金,让高速和高铁建设更快地发展。
这是这些年,她心心念念要实现的新金融引擎,现在终于到了完全可以实施的阶段,最近她亲自批准的项目,就有超过1000个,这让她感受到了很久没有的快乐——挥金如土。
按照此前国务院经济研究中心和计委研究部等的预计,从1966到1967年的中国“六五计划”期间的GDP增长速度,可能在8%左右,在他们看来,经过了27年的高速成长,确实增长的速率不可能太快了,毕竟基数已经太大了嘛。
结果李思华就抛出了这个新工具,要求增长速度,需要仍然维持在接近10%的水平,不是这样长期的高速增长,我们如何把美国和苏联远远地抛到后面去?老娘脑袋中的工具,还不止这一个呢。
1000亿资本金投入,引导6000多亿的高质量投资,意味着5年可以翻一倍多的话,相对于没有这个工具前的投资效果,至少要多了30004000多亿的收入,1965年的GDP是3万亿多,也就是5年后至少要比原来的预计,多了67%的GDP,摊到每一年,相当于多了一个多点的增长率,而且还没有计算附带的辐射效应。整体评估下来,妥妥地能拉动经济,每年多2个百分点左右的成长。
而对于ICT行业的爆发增长,所有的高层经济工作人员都是看好的,也因此对这个计划非常看好,真是一个了不起的金融工具!
所以当初李思华在相关的会议上,向经济高层们,讲清楚这个新的金融工具和它的模式后,立即引发了轰动,大家一下子都找到了着力点,尤其是金融口的领导同志们——虽然国家不让金融赚钱,是保本微利,可是有企业上市的话,这些股权,不就可以盈利的吗?虽然这是抛售后,再重复变成新的资本金,但这个政绩多好看呀?
这个工具,立即得到了高速的启动,大量的项目,经过计委等部分的筛选,如同雨后春笋般地递了上来,甚至很稳定的股市,也上涨了一波,大家对于ICT产业的前景,都充满了憧憬。
李思华把这个新引擎,叫做“产业金融工具”,她觉得前世的叫法,太拗口了。
她还记得当时她与史政福讨论的时候,史政福问她:“这个工具,似乎与现在的混合制央企的资本金制度,有一定的关联?”
当时她的回答是:“是的,所以产业金融工具其实是双引擎。混合制央企,基本上是国家投资的某项科技获得突破,并确定具有大的商业化价值的前提下,由国家基金投资,形成混合制企业,例如华为通讯,所以参与的科学家、管理层和员工,虽然在不出资的情况下,享受35%的工作股,但其实这种股权是受限制的。用西方金融的角度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