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3月的一天,李思华视察中央党校。
中央组织部副部长、中央党校校长李洛,陪同李思华视察。李洛从新加坡直辖市委书记的职务上卸任后,到中央任职,现在已经是“第二代”中明显的几个领导人物之一。
在接待她们的党校人员中,李思华一眼就看到了毛安应,她微笑了起来。毛安应现在是中央党校研究生院的院长,已经是党内著名的理论大家之一,算得上中国研究主席思想和李思华思想的权威。主席对于毛安应选择的革命理论研究的人生事业道路,也是很满意的。
在听取了党校的工作汇报,然后李思华做出了相应指示后,座谈会的话题转向了国内国际的GC主义理论和思想动态和趋势。
毛安应的胆子比较大,他向李思华问道:“总书记,现在国际上,西方的理论家,以及一些其它国家的理论家,攻击我党是民族布尔什维克主义,以及我国是社会帝国主义。您怎么看这个问题?”
有些人开始揪心起来,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敏感了?
李思华却无所谓,她微笑着问毛安应:“那你认为民布的定义是什么?”
毛安应沉吟了一下,说道:“民布这个概念,起源于德国和俄罗斯当年的一些人。比较公认的,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德国“左派”GC党人劳芬堡、沃尔弗海姆、亨利希等人提出的,主张本民族的利益高于一切,反对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从他们的主张看,所谓民布,民族主义是根本,包括资本主义者也可以被吸收,而布尔什维克主义,则是实现民族内部解放和民族前进的方式。”
李思华点点头,说道:“所以民布这个词,其实与现在国际上的社会主义一样,是多元化的,我不反对概括我们的革命路线,用民布这个词,但我们的民布与德国人最初设想的民布,是完全的两码事,这个词被他们滥用了。”
“任何革命,都必须以民族主义为基石。如果没有民族主义做基石,那么布尔什维克主义/社会主义/马克思主义,也无法成就苏联和中国,更无法在许多反帝反殖反霸的国家及民族获得发展。”
“西方和苏联太多的理论家,都是教条主义和本本主义的,他们把民族主义看成是右派,而GC主义的国际革命派,才是左派,仿佛非此即彼。这是完全教条主义的划分,是象牙塔里的空洞想象,根本不适合现实世界。”
“不能否认,我党初期的民族主义色彩更鲜明,因为大多数人革命的初心,就是为人民谋幸福、为民族谋复兴,布尔什维克主义,就是他们选择实现初心的革命道路。我党的历史,就是先民族主义,后GC主义,这是历史证明了的正确的道路。”
“我党的路线简单地总结,就是先进行民族主义色彩更强烈的国内革命,解放本民族,实现中华民族的大一统。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为了争取民族利益,包括统一东南亚和外东北、外蒙古等地,与英国、苏联都发生了激烈的领土争夺,我们的意图很清晰,我们的版图就是我们当时的力量,可以达到的边境。”
“为什么呢?因为民族主义是革命的手段,而不是革命的最后目标。我们革命的最后目标当然是GC主义,解放全人类。这两个目标并不矛盾,民族主义的目标,是让民族国家强大,而GC主义的实现,让民族国家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全。长期而言,两者是可以相辅相成的。”
“所以我们的民布,是以民族主义为基石,仍然以世界革命实现GC主义为目标。但从现实出发,必须分阶段。”
“第一个阶段,就是建立和建设社会主义体制的民族国家。在这个阶段,要用一切的手段使得自身更强大,否则根本没有推动世界革命的力量。所谓一国建不成社会主义,无非是一国的力量不够强、人口不够多,市场不够大。这个规律,对于今天的中国不成立。我们解放东南亚,从苏联手中夺回外东北和外蒙,就是为了让自身有足够的资源,建设一个社会主义的新中国。在这个第一阶段,民族主义的色彩是浓厚的,建设国内的社会主义,也必须用民族主义来凝聚合力。”
“第二个阶段,是世界革命的初期。次大陆的11个社会主义国家,大家都看到了,这就是我们在第二阶段的标准做法。虽然将不同民族能够团结在一个国家的范畴里,在人民平等的基础上,共同发展社会主义,是最高效率的。但现实做不到,如果我们还要把次大陆像是东南亚一样纳入中国,那么反作用力会非常强大,这个时候这些国家的民族主义,就成为巨大的障碍。”
“所以现实的做法,是支援他们,推动他们通过自身为主的斗争,建立起类似我们模式的社会主义国家。一方面,是降低我们的孤独性;另一方面,就是扩散社会主义思想的影响,这是解放全人类、实现信仰的一部分。”
“苏联的历史,给我们以警醒。斯大林的思路,与我们的思路是类似的,要让苏联尽可能地自身强大,所以他尽量地领导苏联,纳入了最多的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