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恐怖主义初兴起
果,你种了恐怖主义的瓜,就不要抱怨得到报复的果。”

    “第三世界国家人民为了民族解放和民族独立,与殖民主义者在世界各地展开着激烈的斗争。而在这种斗争中,殖民主义国家的民众,是殖民剥削的既得利益者,他们无权将殖民地人民的反抗和攻击,视为对他们这些平民的恐怖主义行径。”

    “如果不能公平地惩罚一切符合你们定义的恐怖主义,那么你们有什么资格,要求联合国成员都遵守一个反恐怖主义公约呢?”

    黄桦的话,得到了场内第三世界国家普遍的高度欢迎。

    西方国家,自然也是拼命地反击中国和苏联也是帝国主义,两国吞并了大量的独立小国,镇压了这些小国的“民主人士”,这难道不是一种国家恐怖主义行径吗?把话题扯开了去。

    黄桦和维辛斯基则针锋相对,尤其黄桦,毫不犹豫地指出西方口中所谓的“民主人士”,不过是这些地域残酷压榨和剥削底层人民的食利者,他们虐杀残酷剥削底层人民,来维持自己的统治。

    中国是中华民族底层人民的国家,当然要解放一切属于中华苗裔的底层人民,让他们成为中华人民自己当家作主国家中人民的一员,怎么可能容许那些王八蛋继续剥削下去呢?

    对于不属于中华苗裔的民族,中国也支持他们底层人民的正义斗争,例如在次大陆,中国吞并了那些小国吗?中国支持并继续支持着他们正义的民族解放和民族发展的事业。

    黄桦傲然地说道:“GC主义信仰者解放全世界底层人民的信念,是你们这些资本主义利己主义者,所无法理解的利他主义境界。利己的卑劣者,只会以自身狭隘的自私自利,来揣度GC主义的信仰者,犹如井底的青蛙,只能看到井口的天空。”

    这话得到了维辛斯基热烈的鼓掌。而西方各国的代表们,气急败坏地反驳,瑞典的代表,讽刺中苏两国都不能照顾好自己的人民,西方各国的生活水平,远远高于中苏两国,说明西方的体制,才能更好地让人民包括底层的人民生活得更高更自由云云。

    维辛斯基反驳说:“首先我不认为瑞典这样作为德国纳粹法西斯的代理人,从纳粹掠夺欧洲和苏联的财富中牟利的卑劣国家,有任何资格谈世界人民的发展。”他先揭了瑞典的老底,让瑞典代表铁青了脸。

    “中苏两国都是底层人民打到了剥削食利阶层,而建立起来的新国家,是从经济水平很低的程度上,开始重新发展经济的国家,需要一定的发展时间,这毋庸置疑。但是无论是苏联还是中国,发展的速度,都远远超过了你们西方国家,我们终将埋葬你们,这无可置疑。”

    “你们所谓的人民幸福,不过是因为我们GC主义者的存在,让你们的资本家不得不向工人阶级让利,以避免他们在GC主义真理的感召下,起来推翻你们这些资产阶级的统治。可以说,苏联和中国社会主义的存在,才是你们人民生活和福利水平的保证。”

    “这正是我们GC主义者骄傲的一部分。由于我们的存在,已经大大改善了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人民生活水平,GC主义者利他的信念,确实是你们无法理解的。”在这里维辛斯基呼应了黄桦之前的论述。

    这样一场针锋相对的大辩论,自然结果是无果而终,但影响极大,被各国媒体称之为“联合国历史上最激烈的辩论”,由恐怖主义开始,到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到底谁更优越而终。

    德国汉堡,华灯初上,一条幽静小巷的一间咖啡厅里,几个女生正在激烈地讨论日本人澳洲袭击事件。

    乌尔丽克·梅茵霍芙对古德伦·恩斯林说道:“恐怖主义很有趣,它是公众在不具备对抗反动政府军队的前提下,有效的斗争方式。因为恐怖主义的行动,对于陈腐的社会,具备极大的震撼力。要惊醒沉睡的公众,需要打破他们的窗子。” 梅茵霍芙是著名的德国左翼记者,在原时空她后来被人们记得的名言是:“如果一个人放火烧一辆车,那就是犯罪。但如果一个人放火烧成百上千辆车,那就是政治行动。”

    古德伦·恩斯林放下手里的咖啡勺,若有所思。她的男友安德列亚斯·巴德尔是一个激进的左翼主义者,她深受男友的影响。在这两口子看来,德国的革命需要行动,而不是单单的理论,那么恐怖主义是不是行动的方向呢?一只“城市游击队”?

    她抬起头,对梅茵霍芙说道:“罗莎·卢森堡曾经说过,革命说:我曾在、我存在、我依然如此。要争取德国人真正的民主,恐怖主义的城市游击队,或许在德国是适合的。”

    这就是那个时代的欧洲青年,他们“革命”的方向,往往不是中国主张的底层人民革命,而是所谓的“民主“,在德国有更具体的方向,那就是他们认为政府正在将当年的纳粹分子,一个个委以重任,而反纳粹的左翼,则受到不断的打压,这让他们都认为这是当年德国纳粹,镇压德国GC党的翻版。至于一套治国治民的革命体系,对于这些出身富裕的“革命青年”而言,完全没有浪漫性,很少有人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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