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4月,西方一场“理论大师”们的盛宴开始了,起因并不复杂,表面上是美国的哈佛大学,邀请了这些大师们讨论苏联和中国的社会主义,对比研究西方资本主义的未来。
而CFIA则相信,这是乔治凯南推动的美国“民主自由”体制,对社会主义的一次思想进攻,是肯尼迪政府背后的美国上层建筑,试图在理论上对美国“黑人民权”和“学生运动”搞得西方狼狈不堪的一种反扑,他们试图形成一种舆论氛围,让欧美的知识分子相信,GC主义=集权=极权=专制=独裁,而西方=先进=文明=民主=科学。
李思华对此并不意外,最近的十年,西方在全球思想传播上处于劣势,无论他们如何夸赞西方的民主自由,但对于发展中国家的多数人和西方自己的进步知识分子而言,一帮殖民主义帝国,犯下了无数人类最卑劣的罪行,还夸赞自己的优势,有多少说服力呢?
本来美国显得比较“清白”,它屠杀印第安人的事迹,在诸多西方帝国主义的殖民罪行中,似乎也不算什么。但黑人民权运动的兴起,尤其是其中警察镇压的血腥暴力,加上入侵伊拉克,除了西方以外,在中苏两国的大力宣传下,在发展中国家眼中,美国现在就是一个内部是种族主义者、外部是殖民主义侵略者的形象。他们虽然畏惧美国,但对于美国的看法都是很警惕的,国内舆论也对美国不太感冒。
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当然对西方很不利,全世界都对他们非常警惕,当然无助于他们寻求利益。所以酝酿在思想和体制上的反击,本来就是应有之意。
李思华仔细阅读了这些“大师”的新作。声势确实不小,从爱德华?卡尔开始,包括莱茵霍尔德?尼布尔、尼古拉斯?斯派克曼,还有汉斯?摩根索、乔治?凯南、马丁?怀特、雷蒙?阿隆等人,其中的好几个人,她前世就很熟悉他们的著作,毕竟原时空的中国知识分子中,号称比较“有深度”的公知,大部分以他们的理论,作为自己表现高大上的支撑嘛,仿佛读过这些人的著作后,他们在中国就是人上人,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先知,民众就是该被他们指点的蝼蚁。
李思华当时好奇之下,也读过这些人的书,不过她是大失所望,觉得这些人都是“自我设限”,跳不出传统的西方那几个国家的语境,主要还是在为资本主义的“民主自由”辩护而已,同时攻击苏联的“极权和专制”,说白了,此类“大师”,不过是西方的喉舌,哪有什么真正的独立思考?
例如莱因霍尔德·尼布尔,其实是个神学家,所以他看到苏联“强制”推行GC主义意识形态后,就认为苏联罪大恶极,此人拒绝和平主义和社会主义的理由是,源于他“深知人的本性是罪恶的、不完美的”,这个哲学观点后来被称为基督教现实主义。其实很扯淡,不就是基督教所谓的原罪吗?
例如汉斯?摩根索,1937年从德国跑到美国的犹太人。此人的理论叫做“权力政治”,他认为国家争夺权力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捍卫国家利益,国家权力(尤其是工业和军事权力)是国家生存和发展的保证,权力弱小的国家在国际上必然受制于人,国家利益是评判对外政策的唯一标准,强者才有生存之道。美国采用了他的以权力界定利益的观点,为美国政治家推行扩张政策张目,即所谓“能力越大,利益越大”。
摩根索的所谓理论,可能当初在西方是新鲜的,但对于中国人来说,几乎都是一些老掉牙的老生常谈。
再如雷蒙?阿隆,是法国右派哲学家。他严厉批评左派的意识形态,认为终极理想不可设想,“左派”、“革命”和“无产阶级”的概念,可以追溯到昔日激励过政治乐观主义的三大信念:“进步”、“理性”和“人民”。但是由于知识分子的历史崇拜,这些概念就失去了理性而变成了神话。所有社会,都会不可避免地分裂成一小撮精英和受精英领导的大众,并且大众的行为必然陷入非理性之中,受非理性力量即“剩遗物”的操纵,例如宗教。
阿隆的论点,基本上是历史和未来的不可知论,所以基于意识形态的努力,最后都会偏差。
至于他们在美国暗中组织之下的最新文章,无非是从他们各自擅长的理论,来帮助美国论证GC主义=集权=极权=专制=独裁,而西方=先进=文明=民主=科学罢了。
李思华安排社科院等部门的理论工作者,撰写一批文章反驳,这些西方“大师”的文章,对全球的知识分子,还是有些影响的,必须要应对。然后,她还抽空自己写了一篇,发表在人民日报及其海外多个版本的头版头条,文章迅速疯传全球各国,被各国媒体形容为,对这些“大师”给了一次雷霆重击。
李思华文章的标题是《螺蛳壳里的大师》,她用讽刺的语调写道:
“随便浏览了一下这些在欧美被誉为思想大师的新作后,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后来突然反应过来,原来他们都不过是一些螺蛳壳里的大师。”
“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