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车上,主席对李思华说道:“我们国家水利资源是最丰富的,又符合清洁环保的原则,要大力开发水电资源,不仅能发电,还能防洪和调节水资源,对于农业的作用更大,水利是农业的命脉嘛。”
李思华笑着回答:“是的,我们的水利建设,前面的二十多年只能说是序曲,现在开始才是水利建设的大时代。也没有办法,建国之初,发展火电是解决电力需求最快捷的办法,水电再好,可是建设周期长,一次性投资高,当时没有办法开工太多的项目。只能是先选一些对于农业灌溉和防洪比较重要的工程先上。”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未来10年的水利建设,大概平均会达到每年100亿元左右的投资,相当于每年GDP的0.70.8个百分点,规模完全不一样了。10年之后,主席您会看到中国大地上无数的高峡出平湖的。”
主席哈哈一笑:“我们GC党人就是要有改天换地的气魄嘛,没有实力的时候打游击,有了实力,就要坚决地打大歼灭战,这样才能胜利嘛。”
李思华:“大修水利工程,从国家的顶层规划的角度,主要还是两个目的。第一还是为了农业,我们的目标,是2030年后,全部45亿亩耕地,都能通过水利工程,建设成水旱保收的高标准农田,水利工程,解决的就是防洪和灌溉,甚至还可以惠及草原地带。”
“第二是为了清洁发电,火电的污染毕竟太大,虽然中央一直在督促不断地改进火电机组的技术水平和防污染措施。水电就不同了,虽然一次性投资高,但接下来的效益也高,污染也小。目前的规划,是未来30年,国家总发电量要达到10万亿千瓦时,而其中水利发电要达到至少2万亿千瓦时,占到全部电力的20%以上。”
她心想,核电对于中国这样一个大国,除非是未来很远的核聚变真的成功了,很长时间不太可能成为主要能源,而且风险也高。光伏和风电倒是很有帮助,但现在技术刚刚有一点点影子,要到成熟还早呢。清洁能源方面,短期也只能是全力发展水电。好在这个时空有了中南半岛和外东北,中国的水电可开发资源,至少是原时空的2.5倍,能够发展的空间很大。
当然,国土太广,各地的输电网的“并网”就更困难,而且传输的损耗也大,所以早早地她就让几个电力研究院,开始了对特高压输电的研究,争取能早日突破这样的高科技。
不过她也向主席叹息:“主席啊,我们水利工程的修筑,压力是非常大的。美国的大坝已经超过8万座,其中高度超过150米的大坝,更是超过7000座,而且还在不断修。我们其实在水利这个领域的建设,还非常落后,到现在高度超过150米的大坝,不过是40座左右。”
“按照我们国土的格局,如果要充分地开发水利资源和实现其对农业的帮助,那么预计我们要修筑至少22万座以上大坝,高度超过150米的大坝,至少要2万座。这可是令人生畏的浩大工程,是不折不扣的改天换地。”
“我国铁路要修至少140万公里,其实按照现在的速度,10年25万公里,1955年已经有了37万公里,这样再修40年到1995年左右,应该可以完成整个计划。公路规划是1300万公里,目前速度大约是10年200万公里,在1955年已经有了250万公里,这样还需要50年左右,到2005年完成。”
“所以铁路和公路这样的基础设施,能够完成计划的年份是算得出来的,心里很有底。但唯有水利,恐怕修到我穿越时的2022年,也未必能全部完成,很多水利工程的难度很大,修筑的周期很长。”
主席深沉地点点头:“是啊,社会主义的建设过程,尤其是我们这样从真正的底部开始发展起来的国家,要补的课程太多了。美国修水利,修了差不多有200年,加上他们又不像我们的国土,有非常多的大山大河,崎岖困难的地形特别多。我们想在几十年之内赶上美国的水平,当然不容易。”
他又开朗了起来,说道:“不过这样才有意思嘛,与天斗、与地斗,其乐无穷嘛。”他开始歪曲起自己过去的诗句。
两人哈哈大笑。主席又感慨道:“你说的铁路、公路全部完工的日子,我估计是看不到了,要提前去见马克思的,更不要说中国基本完成全部水利设施的日子,真是可惜呀。”
李思华连忙跟上一句,说道:“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她内心有点酸楚,主席也知道,在新时空,他有可能也只能活到1976年,她早就告诉过他的。
不过又如何呢?人迟早终有一死,关键要死得其所,她李思华很可能也看不到上述的三个日期的,就算是预计1995年最早完工的铁路,她要活到那个时候,也已经89岁了,能活那么长吗?现在根本不知道。
建国20年,1959年左右的中国,开始进入了基建狂魔全面发威的时代,各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