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新时空的六十年代,她预计三峡工程的建设费用,也要达到200亿元左右,预计会相当于届时全国GDP的不到2%,现在从1959年开始动工建设,计划到1970年竣工,12年的建设周期,每年至少投入全国GDP的0.15%,这个数字很高了,现在的“西水北调”工程,也不过占到0.05%。当然,如果西水北调工程大规模开工,费用还是会远超三峡的。
不过在新时空,现在已经为三峡工程,省了一大笔钱,在建国初期大移民时代,就已经把所有库区可能淹没地带的民众,全部移民,并不再移入和建设,这些地域早就清理干净了。原时空单单是移民,就花了700多亿。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条件具备了,做得越早,成本越省。
建国之初,百废待兴,每一块钱都恨不得能掰成两块用,自然还顾不上三峡工程。现在建国二十年了,在水利科技方面,新中国可谓也是发展到了全球先进的程度,三峡工程各方面的条件都成熟了,开工也就水到渠成。
主席1956年到湖北视察,其中一个原因正是1956年葛洲坝工程竣工。而葛洲坝的建设,本来就是为了弥补三峡建高坝损失的水头势能,需要在下游建一个低坝,同时也是为后来的三峡建设储备经验。三峡大坝靠重力发电,位于中国地理阶梯交界处,水能丰富;而葛洲坝主要是靠流量发电,属于低坝。两者相结合,就能充分地利用水能。
车到三斗坪,随行的湖北省委省政府、地方政府领导人一起下车,三峡工程项目的施工领导团队和很多群众,都在等待着主席和李思华,附近至少10公里左右,都是闻讯赶来的群众。
三峡的总工,亲自向主席和李思华介绍了工程的概况:整个工程包括一座混凝土重力式大坝、泄水闸、一座堤后式水电站、一座永久性通航船闸和一架升船机。大坝长2335米,底部宽115米,顶部宽40米,高程185米,正常蓄水位175米。
大坝坝体,可抵御万年一遇的特大洪水,最大下泄流量可达每秒钟10万立方米。总共计划安装32台70万千瓦水轮发电机组,其中左岸14台,右岸12台,地下6台,另外还有2台5万千瓦的电源机组,总装机容量2250万千瓦,是毫无疑问的全球第一大水电站。
这些数据与原时空的差不多,因为要求的任务一致,而在同一个地点修筑水坝,都采用中坝方案,自然最后的设计参数也就相似。
在听到水库总库容393亿立方米,其中防洪库容221.5亿立方米的时候,李思华突然插话:“常规武器不可能摧毁这种混凝土重力坝,但在极端情况下,如果敌人用洲际核武器打穿了大坝,可能导致巨大而突然的洪流,冲击中下游的平原,对于这种大规模的突然泄洪,目前是什么样的预案?”
总工其实是一名只有三十几岁的科学家,对于接待这样的大领导还是很有点紧张的。他脸色发红,声音略有点颤抖:
“水库设计了数十条泄洪渠,能够在很短时间内将水库中的水,导向预设的紧急排洪区,排洪区域设在水库下游,有13个大大小小的分洪区,蓄洪能力达500亿立方米,目前地方政府已经将之全部设为原始森林和湿地地带,除了少数森林管理人员外不允许人居。”
“当然,有预警的正常情况下,水库可以提前打开闸门,只要7天时间,就可以把水库里的水排干。而且,现在下游的各级水电站和分洪区,还可以进行分洪疏流,我们确保不会发生大的灾难。”
李思华满意地点点头,这就是新时空不同的地方,建国的时候就移民,空出了大片的地域留做泄洪区,还建设了一片森林和湿地生态地域。
听完总工的汇报,李思华又问道:“与黄河都是泥沙沉积不同,长江的造床质是砾卵石,而非泥沙。据说砾卵石就像传送带一样,在长江水流下会不断输移。泥沙在在水流湍急的河段,会容易地随着水冲走,所以不容易大面积淤积在水库末端。但砾卵石是否会无法从大坝里排出去,只能沉积在水库,最终造成水库淤积?”
总工有点诧异,总书记了解得非常细致呀,这个问题都知道。他谨慎地回答到:“我们已经考虑到这个问题。首要的措施是,在三峡工程修筑的12年周期中,会连续修建多个水电站,拦截掉上游的砾卵石。长期的措施是,三峡集团和地方政府合作,我们已经筹划建立采石船队,会根据历年的数据,确定采石的数量,每年清理掉若干的砾卵石,避免这种危机的发生。”
他开始镇定了下来,继续说道:“即使没有三峡,卵石也最多能冲到到荆州。荆州下游水势逐渐平缓,卵石会淤积于荆江大堤之内,粗砂则会继续下行,淤积于涪陵矶与荆州之间。这样的话长江中游成为地上河指日可待,长期危害更大。”
参观结束后,在三斗坪举行了开工仪式,主席高兴地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