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屋局建设使用的材料,包括水泥、钢材、木材、砂石,玻璃、其它建材等,全部纳入国家特别计划,保障供给。原则上是以成本价加上不超过5%的利润,供给建屋局。相应的供应商在这种生意中,不是没有收益,虽然利润微薄,但这是最稳定的生意,帮助他们养活了员工,消化了大量经营成本,而且扩大产能的话,因为规模效应,他们的平均成本还会下降,而他们其它的生意,就可以获得更高利润。”
“而建屋局使用的建设用地,地方政府划拨,基本上是零成本。”
“人工上,鼓励城市和乡寨,发展各种建筑公司,建筑公司的主要形态,应该是混合制企业,这不是战略行业,无需国家完全控股,但为了预防私人建筑公司,偷工减料,所以需要一定的国有股成分,进行监督。凡属组屋的建筑工程,对于利润也是卡得很紧的,例如只有10%。但同样,这样的生意对建筑公司还是很有意义的,无论是养活队伍、积累经验还是稳定经营。”
“这样,通过土地、建材、人工等环节全面的最低成本化,就可以让组屋的建造,降低到最低成本,以前世的房地产成本结构来观察,大约70%是土地成本,30%是其它成本,于是,我们可以发现,现在土地成本几乎是0,而30%的其它成本可能下降到了15%~20%,所以,按照这种模式建筑同等质量的组屋,成本可以控制在市场化情况下的20%,这就让地方政府有了巨大的余地。”
“成本是20%,我们假设,允许地方政府以50%的价格出售,这是2.5倍的价格,利润高达30%,这就满足了地方政府,从房地产行业中获得城建资金的需求。”
“对于购房者来说,原来市场化的价格,如果是房地产成本的120%,而现在则是50%,他们购买所花的价格,就只有市场化水平下的40%出头,房地产这座大山的压力,就大大地降低了。”
“另一方面,大部分的购房者仍然需要房贷,对于房贷,必须严格限制银行贷款的利息率,各银行要设立“组屋专项贷款基金”,可以向央行争取增发货币,经过央行审核而定。我前世房贷的利息,名义上是8%左右,实际上那是银行玩弄的数字游戏,实质利率高达百分之十几,是非常高的利息水平。正常情况下,我们必须将人民承担的利息控制在6%以下,以进一步压低房地产对于城市居民的负担。”
“每家购买组屋,只能是单独的一套,是完全的房住不炒,而且如果搬迁卖出,只能是卖回给建屋局。那些小富人如果不满意,可以放弃组屋,去购买房地产公司开发的商品房,对于商品房,国家将课以重税,务必将其单位成本拉高到组屋成本的5倍以上,售价拉高到组屋的3倍以上,恢复到市场化和商业化环境下的高价房产,让普通的人民,根本不会去考虑购买这类房屋,且银行的贷款条件需要非常严苛,不能让这部分商品房,有金融杠杆炒作的可能性。”
“从这部分商品房,政府就可以按照香港模式,获得地价收入和房产销售税收。”
“需要设立独立的建屋监督局,监督方向是两个,第一个是保障建屋的各环节质量,哪个环节拉胯,就严厉追究那个环节的法律责任;第二个是对各城市建屋的数量,进行严密调查,数量必须满足需求,数量也不能过多而浪费。组屋建筑的数量,本质上是由建屋监督局控制的,而非地方政府。”
“主席,从金融的角度看,这种货币的增发就是一种“精准定向增发”,对于其它经济面的影响,就会最小化,也不易引起通货膨胀。”
主席点点头,感慨地说:“建设社会主义,人民的要求,就是我们经济工作的目标。经济问题的核心其实就是关心群众的痛痒,真心实意地为群众谋利益,解决群众的生产和生活问题,盐的问题,米的问题,房子的问题,衣的问题,生小孩的问题,解决群众的一切问题,你这个房子的方案,我觉得尝试一下是完全可行的。”
李思华认为医疗问题,解决的难度比起房地产更大。她接着说:
“主席,为什么我觉得医疗的问题更大呢?因为现代医疗,主要是依靠西医和西药的手段。”
李思华前期确定了“中医为养、西医为治”的总原则,本身也是不得已,想依靠中医来完全解决医药的问题,不现实。西医师经过大学教育之后,至少能根据严格的数据标准开药,或者开刀治疗。西药这种“头疼医头、脚痛医脚”的做法,基本上能够标准化。但中医就不行了,高度依赖中医师的个人水平,难以量化,所以会有很多“庸医”出来,从现代化国家的角度看,只能是辅助,不能作为主体。
“西医为主,就会有很多深层次的的问题产生。”
“首先是西药,大量的西药是有“专利”成本的,除非未来我们完全不承认国际的专利,自己仿制,但这样将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