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道:
“前世因为国民没有消费力,所以缺乏市场,这个时空,同样好了很多,因为有了资本基础,所以不再实行完全的“工农剪刀差”,消费能力得以积累,市场的规模也就能逐渐扩大。”
“资本、科技、市场这三大环节,既然相对于前世都有很大的改善,人民币也就有了向美元说不的本钱。”
“我预计二战后,美元圈的市场,并没有前世那么的压倒性的地位。一方面,是如果我们将东南亚吸纳入我国,他们就失去了未来的东南亚市场,一增一减之后,美国在东亚地区,几乎毫无市场;另一方面,我们的壮大,本身就将他们的市场比例往下压了不少;第三方面,在苏联和经互会的竞争下,他们暂时还不能像前世苏联崩溃后那样强势,也没有东欧市场。”
“所以二战后,美元虽然会替代英镑,成为西方主要的储备货币,但它会发现,其市场其实也只有南北美洲和西欧美元,以及残缺的日本、澳大利亚、剩余的几个亚洲小国。其余印度、非洲几乎没有消费力,对于美元的价值不大。”
“所以呢,未来美元的市场,也就是一个7~8亿人的市场,仍然是世界最大,但也谈不上压倒性,因为缺了两大块,苏联经互会和我国。在地缘政治上,我国势必与苏联有一定对立,但在货币和市场格局上,则存在着很大的互补性,以及彼此支撑对抗美元的价值,苏联人也会看到这一点的。”
主席又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努力地用自己熟悉的逻辑,来理解李思华讲述的他比较陌生的货币格局。他笑着问李思华:
“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未来中美苏就有点像三国争霸,不过关系要复杂得多,在政治上,存在一定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对抗资本主义;在军事上,美国是个海岛,在亚洲大陆,陆地是苏联对抗我们,而海上,则是我们和苏联各自对抗美国海军的一部分;在经济和金融上,美国力图实现全球货币霸权,而我们和苏联则有联合对抗美元的可能。”
李思华赞许:“主席理解得好很透彻,未来我们是要与苏联有一定的联合,对抗美元霸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