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四下无人,全部收进绝对空间。
随后,他又从空间里放出三百斤大米和一百斤花生油,留在屋里,给佛爷当后续交易的本钱。
等佛爷进屋,看见那些凭空冒出来的粮食和油,腿肚子又是一软。
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陈才的货到底是从哪来的。
可他不敢问。
也不想问。
跟着陈爷干,闭紧嘴,吃饱饭。
这就够了。
---
从大栅栏出来,陈才骑车回了红星厂。
厂门口停着一辆挂军牌的吉普车。
门卫室的保卫干事一见他,赶紧迎上来。
“厂长,有个军区后勤部的同志来了,在您办公室等着呢。”
“说是为了咱们厂录放机的事。”
陈才眉头微微一挑。
军区后勤?
这倒是稀客。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
屋里坐着一个穿四个兜绿军装的中年军人。
帽子搁在膝盖上,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坐姿笔挺。
桌上放着一个大信封,还有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军人见陈才进来,立刻站起身,伸出手。
“陈厂长?”
“我是北京军区后勤部器材处的张连胜。”
陈才握了握他的手。
对方手掌粗糙,掌心有老茧,是个常年跑一线的。
“张同志,请坐。”
“什么事?”
张连胜也不绕弯子,直接从信封里抽出一张打字采购函。
“陈厂长,我们单位想跟你们厂订一批录放两用收音机。”
陈才接过采购函扫了一眼。
数量,两千台。
用途,部队基层文化建设。
采购方式,部队内部财务拨款,人民币结算。
陈才看完,把函件放回桌上。
他靠在椅背上,没急着点头。
“张同志,我先说句实话。”
“我们厂眼下的产能,优先保的是广交会外贸订单。”
“内销这块,暂时还没排上计划。”
张连胜脸上的笑收了收。
“陈厂长,这个情况我们知道。”
“你们红星厂出口任务重,部队也理解。”
“可我们这批需求有时间节点。上头催得紧,三月底必须到位。”
陈才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两千台内销订单,利润当然比不上外汇单子。
可军区后勤这条线,不是钱能衡量的。
搁在哪个年月,部队关系都值钱。
更何况,这是正规采购。
走的是公家账。
给红星厂撑起来的,是实打实的官方背书。
有了这层关系,以后谁再想伸手动红星厂,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陈才沉吟几秒。
“两千台,可以接。”
张连胜立刻坐正。
陈才抬起眼。
“但我有个条件。”
张连胜忙道:“您说。”
“第一,价格按厂里核算成本走。”
“这批货,就算红星厂支持部队基层文化建设。”
张连胜眼睛一下亮了。
“陈厂长,这话敞亮!”
陈才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们厂下个月要从天津港接一批进口设备。”
“天津港到北京这段公路运输,我需要军区帮忙协调几辆大卡车。”
张连胜想了想,随即一拍大腿。
“这事我做得了主!”
“运输的事,包在我们身上。”
两人当场握手。
陈才叫来老赵,让他把这两千台内销生产计划排进日程。
老赵一听是给部队供货,后脊梁骨都挺直了三分。
“厂长您放心!”
“这种单子,砸锅卖铁也得保住。”
张连胜走的时候满脸红光,脚步都比来时轻快。
陈才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那辆军用吉普开出厂门,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彩电设备到港后的运输问题,算是解决了。
这笔买卖,不亏。
---
天暗下来的时候,陈才锁了办公室。
他站在厂办楼台阶上,看了一眼远处灯火通明的二号车间。
机器声从里面传出来。
一下接一下,带着铁味儿。
厂区后头,工地上的照明灯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