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护培训,这小子在当卫生员这方面真是一把好手。”安东靠在有些冷的沙发上。
“还有列夫,他也想来,这家伙现在在近卫第77步兵师呢,当了个班长,现在还有希望提拔到排长的,现在去后方接受军官培训呢,抽不出空来。”
“莫里森科,接替你成为3团的团长,那小子现在成为了一支近卫步兵旅的旅长,在西方面军勒热夫附近,战事焦灼,也同样抽不出身来。”
“阿克纳列夫和罗伟科夫也是。”
“我跟他们都有联系。”
“你们这群傻瓜…” 瓦列里笑骂着,听到战友们的消息,他的眼眶却有些发热,“这里可是真正的炼狱…”
“炼狱又怎么样?” 安东打断他,目光灼灼:“41年明斯克突围,日洛宾防守,基辅撤退,哪次不是炼狱?咱们不都闯过来了?现在你瓦列里是将军了,看不起我们这些老兄弟了?”
“胡说八道!安东!” 瓦列里立刻反驳,语气一如当年当连长时那般直接,“你们能来,我真的很高兴。”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充满了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