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盯着猎物的举动。
男人脸色一变,另一只手忙不迭推了一把抱着孩子的女人,甩手想要逃离,顾瑾年手腕一用力,将人折倒在地。
车厢内忽然发生暴乱,众人惊呼和哭啼声交杂在一起,喧嚣嘈杂不已。
乘警匆匆赶来,安抚了众人,皱眉看向顾瑾年和男人,严厉质问道:“什么情况?”
顾瑾年看了眼两人着装,清冷的嗓音道:“这人是扒手。”
才站稳的女人抱着小孩面色一边,连忙远离两人,旁边的人也下意识捂紧自己的东西。
闻言,两名乘警脸色一变,凑上前就要按住男人。
“冤枉啊,我不是扒手!我家祖祖辈辈都是贫民,我就是没站稳,不小心压到了这位小兄弟身上,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搜身,我真没有偷东西!”
男人这会儿变了脸色,连忙大呼冤枉,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骗过了不少人。
有人忍不住开口为男人开解道:“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这位大哥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人。”
“是啊,我记得这位小兄弟上车就只带了个公文包,也没见他又丢什么东西啊?”有人看出了顾瑾年气质不凡,看着很有派头,话语酸溜溜的,把话头指向顾瑾年。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指指点点下,男人心想反正东西也没到手,估计觉得顾瑾年拿他没办法,心中暗暗得意了起来。
顾瑾年面不改色,跪压着男人不松手,单手拉开公文包的拉链,拿出自己的证件。
“我是警察,他刚刚差点把我的手表摸走了。”
听了他的话儿,为男人打抱不平的话语戛然而止,尤其说得激动的几人面色通红,低头不敢吱声。
原本毫无惧色的男人脸色顿时灰败。
乘警查看了证件后,面色一肃,将面色如土的男人给我带走了。
有了这段小插曲,大家都心生警惕,不敢过多停留,火车门一打开就连忙挤下车。
南城火车站。
顾瑾年站在站台上,淡漠的眉眼低垂,不紧不慢地穿戴好手表,夜色已深,他打算先找个地方歇歇脚,明天一早找车去南安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