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序一人一张户口,这其中就属严老太的功劳最大了。
当年,大房夫妻俩相继去世,严老太听信村里人说严序是扫把星,还有什么严序说不定会将严家人都害死的谣言,心里总是不踏实。
于是,严老太就扯着大房只剩严序了,得让严序趁早当家做主,把大房的根立起来的由头,怂恿严老头把小小年纪的严序单独从严家户口上分了出去。
分户不分家,这就是当年严老太想出来的好主意。
严老太虽然开始不同意,但最终架不住严老太一直磨,最终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如今,这会儿听刘大队长提起,严家人才想起这事儿来。
“闭嘴。”严老头见刘大队长忍耐到极限,朝着严老太呵斥一声。
严老头面色变得十分难看,抽了口旱烟,看向面无表情的严序。
他知道这小子和家里人不亲,往日勉强和他这个老头子关系缓和些,但这些日子发生了好些事,这孩子性子也独,和他也离了心。
严老头眼神微微眯起,他活了大半辈子,心中隐约猜到严序打了什么主意。
“大队长,这事儿是我们想岔了,既然孩子已经落了户,我们家肯定会好生养着。”
听到这话儿,严序掀起眼皮,望向站在屋檐阴影下的严老头,两人四目相对,眼眸都晦暗无光。
刘大队长也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想通了,见人面上答应好了,也不想做过多的探究。
“想清楚了就好,别整天吵吵闹闹的,闹得大家都不得安生。”
“村里禁止打架斗殴,今天是你们自家人在闹事,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下次可就不是这个结果了啊!”
刘大队长见几人身上虽然挂了彩,但也都不是特别严重,就想息事宁人。
毕竟清官也难断家务事。
说完,刘大队长背着手,扭头朝着四周的人呵斥道:“还围在这做啥?还不回家吃饭的吃饭,休息的休息。”
闻言,围观的村民才慢慢散去。
院里一片狼藉,严序直接漠视绕开,转身将昭昭抱进屋里坐着。
屋里。
两人一进去,受到了惊吓的四四立马贴了过来,圆溜溜的眼睛落在严序显眼的伤上,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过,眼底难得透露出关心。
严序看了眼它,难得语气软和:“没事。”
闻言,四四傲娇地抬起小脑袋。
本狐狸才不是关心你呢!
严序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昭昭踩得黑黑的小脚丫,扯起衣角包裹住擦掉粘在脚底板的灰尘。
“吓到了?”严序指腹轻轻抹了下小家伙的眼角,低沉着嗓音询问,
昭昭红着眼眶没有回答,拽着严序胸前的衣服攀附在他身上,小手轻轻地摸了摸他嘴角,抿了抿唇,稚嫩的小嗓音还带着残留的哭腔:“爹爹受伤辣。”
昭昭有被吓到一点点,但是他更关心爹爹身上的伤。
昭昭过分白皙的小手落在严序的脸上,显得那块乌青格外严重。
严序目光顿了顿,望见小家伙水汪汪的眼睛带着心疼,内心涌现出一股温馨的暖意。
在昭昭身边,他总是能体验到被关心爱护。
严序抬起手覆盖在小手上,用脸紧紧地压在小手上。
他身上的伤并不严重,但昭昭捂着耳朵死命摇摇头,小嘴巴撅得高高,根本不听严序的解释,非要盯着他上了药才肯罢休。
严序光着膀子在昭昭面前转了一圈,接受昭昭大人的火眼金睛巡视。
发现后背漏掉的一处抓伤,昭昭伸出小手点了点:“这里痛痛,擦药药呀!”
闻言,严序扭头看向后背,但他看不到昭昭指的位置。
昭昭歪了歪小脑袋,小手拿过爹爹手里的药:“昭昭帮。”
他来给爹爹上药药!
随后,学着严序擦药的动作,昭昭小手指挖起一坨药膏,动作小心翼翼地抹在伤口处。
“爹爹痛呀?”昭昭眨了眨眼睛,一边涂药,一边观察爹爹的反应,生怕自己的动作弄疼了爹爹。
严序摇摇头:“不痛。”
柔软的小手指和过分轻飘的力道,对于他而言就宛如轻飘飘的绒毛落在背上,只有一丝痒意和清凉的感觉。
擦完药后,昭昭鼓着小脸吹了吹。
严序拿过铁皮跳跳蛙让昭昭和四四在床上玩着,然后自己转身从柜子里翻出好些面食糕点。
晚饭被掀翻吃不成了。
以严老太的性格,今晚就算睡着厨房也会将粮食守的死死。
幸好养了昭昭后,严序就一直习惯买好多糕点零食放在屋里,平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