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昭昭饭才吃到一半,应该还没有吃饱,今晚就先用这些垫垫肚子。
严序一边拿糕点,一边面无表情地想。
昭昭和四四正趴在床上看着两只小青蛙“咔哒咔哒”地赛跑,当时在昭昭的要求下,严序给昭昭和四四一人买了一只。
看见爹爹走过来后,昭昭立马抛开跳跳蛙,朝着人凑了上去。
严序坐在床边,就拿了块鸡蛋糕给昭昭。
捧着香喷喷的鸡蛋糕,昭昭啊呜咬了大大的一口,小米牙撕下一角鸡蛋糕,奶香味浓郁,好吃得昭昭眉眼弯成一轮小月牙。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昭昭把鸡蛋糕往前一递,小嗓音含含糊糊地道:“爹爹吃!”
严序看了眼眨巴着清澈大眼睛,两边脸颊一鼓一鼓的昭昭,嘴角微微扬起,从纸包袋里拿出一块道:“自己吃,我有。”
说着,严序顺手把四四拎到床头柜上,在它面前也放了一块。
见大家都有吃的,昭昭这才把自己的收了回来,就继续埋头啊呜啊呜地吃了起来。
严序他们屯了吃的,有东西垫肚子,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严老太平日里对两个媳妇防的厉害,隔三差五就会到他们屋里头转悠一下,他们又不似严序一般,做事儿六亲不认,只能默默忍受,屋里头什么吃的都藏不下来。
锁着粮食的钥匙放在严老太身上,她和严老头都不会饿着肚子。
这晚,除了他们四个外加一只小狐狸以外,其余人都捂着咕噜噜响个不停的肚子,艰难入睡。
......
日子转眼又过了差不多一周,夏日的小尾巴已经悄然溜走,进入了立秋。
这天早上,天色才蒙蒙亮,村里通知大家集合的警笛就被吹响。
很快,大家都慌里慌张地赶到了小广场上。
说是小广场,其实就是一块空地,平日里村里要通知什么都会在这块集合。
小广场上,虽然人都聚拢在一起,但能很明显地看出分为了两拨人群,知情和村民相互都不想挨着,界为分明。
大家都议论纷纷,对于突然通知集合,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见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刘大队长就步履匆匆地走上了站台,他脸色很是难看:“大家都安静一下。”
他看了一圈,接着说道:“东边有几块庄稼被破坏的有些严重,昨天夜里应该是有野猪下山了。”
听到刘大队长的话,大家脸色都凝重起来,要是不严重,刘大队长应该也不至于急急忙忙地召集大家开会。
“目前我们也没法确定野猪后面还会不会下山拱田,田里的水稻离收割还有好几天,这样,为了保守起见,这段时间我都会从村里抽出人,安排夜里组团在田里守着。”
“等会儿散会后,家里留一个做饭的人,其余的人跟着我去田里,把能救回来的水稻给救回来,落在田里的也尽量都拾起来。”
这时候的水稻颗粒差不多都长得饱满了,让它烂在田里实在太可惜了。
虽然还没有到上工的时候,但关乎粮食,大家也没有什么怨言。
村里要用人,身为村里的一份子,严序也不能拒绝,晚上只能把房门锁好,让昭昭在里面睡觉。
夜深人静,一轮明月高悬在空中,银白色的光辉笼罩着苍茫田野,阵阵晚风吹拂,田里水稻都弯了腰,坠着沉甸甸稻穗。
严序拿着手腕粗的木棍,跟在其他人身后走着。
周围静悄悄,耳边萦绕着各种奇怪的叫声,他们仿佛误入了一场虫子的联欢晚会。
正当众人以为今晚又是平安无事的一夜时,走着前头的人惊呼一声。
“野猪,野猪进田了!”
听到这话儿,众人连忙跑过去想要把野猪拦截,赶出农田。
严序大步跟上他们,目光跟随着夜色下快速逃窜的身影,深邃眼眸掠过一抹沉思,心中琢磨起一件大胆的事情来。
夜色灰暗,快速奔跑之下,脚下路有些看不清,有人还不小心摔进了田里头。
几番折腾下,野猪慢慢地往山林退去,严序不断朝着野猪靠拢。
……
“啪啪啪——”
三更半夜,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早就入睡的严家人。
看见门开了,报信的人连门都来不及进,急忙转达了一则消息就跑开了。
严序把腿摔断了,怕是好不了了。
这一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将严家人的睡意都驱散得无影无踪。
大家都爬起来围在院子里,众人面面相觑。
严老头常年不离手的旱烟在灰暗的环境里冒着火星子。
沉默片刻后,严老头开口道:“给老二拿些钱,送到卫生室去,看看严序什么情况了?”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