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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方的巨石往外延展,勉强可以称之为山洞,可以挡去些雨水狂风,恰好离河流也不远,取用水也是较为方便。
原以为山中没有吃食,只能挖些野菜树根充饥,没想到这些时日运气极佳,总能碰上些野物。
虽然味道寡淡,但每日都能吃上肉,几人状态都很好,楼洧舟的伤也在快速回复。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离开了。
……
先来到河岸边,楼洧舟把怀中小兔子放在草地上,让昭昭自己玩一会儿。
小兔子一被放在地上,四四就先一步扑了上去。
“四四,不呀!”昭昭乌黑明亮的眼睛瞪圆。
不能咬兔兔!
昭昭连忙揪住四四蓬松的尾巴,阻止它咬兔子。
昭昭小短腿噔噔噔移动到四四面前,拍了拍四四脑袋严肃地为小兔子主持公道。
“四四不乖。”
见昭昭要生气了,四四这才不情不愿的松开嘴。
湿漉漉的兔子抖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嗷!”四四略微不服气。
“四四乖呀。”昭昭熟练的顺毛。
楼洧舟则来到溪水里,抽出短刀麻利将肥兔宰杀剥皮。
这短刀是他身上的唯一利器,一直藏在短靴里,才没被河水冲走。
处理完兔肉,又将弓箭丢入河中浸泡清洗,做完这一切,楼洧舟抽空抬头寻找昭昭的身影。
昭昭性格黏糊,这几日都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当小挂件。
这会儿倒是安静得出奇。
见人静悄悄蹲在不远处的草丛前,楼洧舟面露狐疑地抬脚向小团子靠近。
“在干什么呢?”凑近了开口询问道。
昭昭虎躯一震,显然是被吓了一跳,他扭头看向身后的楼洧舟,小嗓音软软地喊道:“爹爹。”
“果果呀。”
染得乌黑发紫的小爪爪抓衣摆,示意爹爹看衣服兜住的野果子。
狐狸更是钻进树枝下,身上洁白的毛发变得脏兮兮,跟颗超大号煤球似的。
楼洧舟低头看了眼,眼神一凝,这才注意昭昭跟前断裂的枝干。
上面结满了乌黑的野果儿,不少掉落在地上草丛里。
桑泡儿味甘性寒,可入药。
马桑果又名毒空木,形似桑泡儿却有剧毒。
楼洧舟以前在书院的时候,囫囵读过一本杂书,里面记载着二者区别,文字旁边带着粗烂的图画,注释教人分辨二者。
只是时过境迁,楼洧舟已经记不清里面的内容。
低头看向正埋头寻觅掉落在地上野果的两只小兔子,见它们吃得嘴巴乌黑,仿佛中毒不浅一般。
中毒。
难道……
楼洧舟:“!”
他脸色骤变,紧忙蹲下身体,伸手卡住昭昭的脸颊想要将嘴巴掰开,语气焦急地询问道。
“昭昭吃了果子后,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肚子疼不疼?”
昭昭眨了眨眼,懵着小脸无措地点点头,一开口就露出染成乌黑的牙齿和舌头。
“甜甜哒,好次。”
昭昭吃辣。
“嗷嗷嗷……”
怎么了,怎么了,昭昭生病了?
听到动静的四四也钻了出来,挺着吃得圆滚滚的肚子,茫然的看着他们,急的吱吱乱叫。
“没呀。”
昭昭回四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