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了笑。
这一局,你必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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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口川没等来你介绍菜品,拿起筷子,自顾自夹了块鸭血。鸭血搁在盘里,他很谨慎,并没有吃。他朝你笑了笑,玩笑说:
“杜确,你是怕老师又罚你抄文章吗?”
你依然拿不准江口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不重要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谁也不能随意拿捏你。
你淡笑,说:
“学生惶恐,学生现在写新文章,见了老师,觉得辜负老师多年栽培,实在羞愧。”
江口川笑着摇了摇头:
“什么新文章旧文章,你们年轻人还是太极端。”
店小二端着汤进来,你抬手,让店小二把汤放中间。
江口川又说:“能发挥作用的,都是好文章。”
你笑着点了点头:“老师,您说得对。”
“杜确。”
江口川笑着看你,饶有兴致地咂摸这两个字。
“你做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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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你们各怀心思,一桌好菜,几乎没人动过。江口川防着你,你吃什么,他便跟着夹一筷子。没吃几口他便说饱了,你看着一桌菜,觉得可惜。
你让江口川稍等,差店小二把餐食打包拎到车上。
江口川扫了店小二手里的零碎一眼,然后不咸不淡地瞟你。他说节俭是美德,但在你看来,更像是讽刺你穷酸。
你没有直接开到江口川下榻的旅店,绕路,开往棚户巷。你们越走越偏、越走越远,江口川戒备地扶着车门,准备随时跳车:
“杜确,这不是去旅店的路吧。”
你笑了笑,也回敬了一个不咸不淡的眼神:
“当然不是,学生临时有点急事,耽误您一点时间。”
你看向镜子,他惊慌的脸上闪了一抹阴狠。
“您不介意吧。”
他冷哼一声:“方向盘掌在你手里,我说介意有用吗?”
你笑了笑:“老师,您真会说笑。”
你停在棚户巷背阴,下车拉开副驾门,拎出打包好的餐食。你朝墙边蹲着的小叫花子们招手,几个孩子见你便扑上来了,你把食盒递给他们,让他们去边上吃。
你靠着车门看他们抢食,有种当了救世主的感觉。
你不放心,朝着几个孩子唤:
“快点吃!别让人给抢喽!”
你看差不多了,便坐回车上。你瞥了镜子一眼,说:
“坐稳了,送您回旅店。”
你开得很快,像故意跟江口川对着干。江口川原本见你施饭,表情很是尴尬,现在被你的车一晃,难受得脸发绿。
你急踩刹车,江口川庞大的身躯往前一栽。
“抱歉啊老师,您舟车劳顿,学生想快点送您过来休息。”
你话说得不怎么诚恳,笑也笑得颇有“看你拿我怎么办”的架势。
江口川确实拿你没办法,恶狠狠地瞪了你一眼,下车,“嘭”一声甩上门。
你被带起来的风打得闭了闭眼,忍不住腹诽:
死胖子,拿我车撒什么气。
你开门下车,把江口川送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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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会如期举行,江口川果然没有揭发你。你探过邱世虞口风,他浑然无知的模样不像装出来的。
看来江口川不准备揭发你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不放心,你打算把江口川再约出来探一探。
你料定江口川必不会单独赴约,所以你包了整个聚贤居,宴请所有句和国参会学者。你存心把江口川架高,告诉每一位宾客,你为了感谢江口川栽培,特此设宴。
你事儿办的漂亮,句和国同僚体恤你感念恩师,不用你说,纷纷自发做了你的说客。
江口川不得不来,不来就是端架子,不来就是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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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你所料,江口川果然来了。
他并非毫无准备,一位优雅亲和的女人,衣着得体利落,挽着他的胳膊,迆迆然一起走进来。
你打量几眼,断定这个女人来头不简单
——穿裤装的女人不多,出席宴会穿裤装的女人更罕见。你断定她不是江口川请的私人保镖,就是句和国派来的身份不明的可疑分子。
无论是能被聘为私人保镖的女人,还是可疑分子,都是个麻烦。
你更希望她是前者,如果只是保镖,即便死在这里,也造成不了任何后果。
如果是后者也没关系,这里是你的场子,周围埋伏了一队便衣陆北军,你没有怕的道理。
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