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卧槽?魔教夜宴还能这么玩?
声音,只有陆寒能听见。

    “上古剑灵的宿主,怎么能缩在壳里当乌龟?”

    陆寒的瞳孔骤缩。

    他终于明白为何剑心石从踏入幽冥宗就开始发烫。

    秦昭根本不是什么“伪装正派的渗透者”,他早已知晓自己身份,甚至可能参与了当年剑灵陨落的那场大战!

    里层的杀戮欲望突然冲破理智的铁闸,玄铁剑“嗡”地出鞘三寸,剑气割破了秦昭的衣袖。

    “小陆公子好凶。”

    冷月的声音像根软刺,扎进剑拔弩张的气氛里。

    她不知何时下了高台,站在秦昭身侧,指尖轻轻搭在陆寒手腕上。

    陆寒只觉一阵阴寒顺着血脉往上窜,正要运功抵抗,却听见剑灵在识海轻笑:“让她吸。九阴玄体要的是至阳之气,你的剑意......可是比太阳更烫的东西。”

    冷月的指尖瞬间缩回。

    她瞪大眼睛,盯着自己发白的手背。

    刚才触到陆寒的地方,竟起了一串血泡。

    “你......”

    她忽然笑出声,眼尾朱砂几乎要滴到下颌。

    “我好像开始明白,秦昭为什么急着见你了。”

    秦昭扯了扯被剑气割破的衣袖,目光却始终锁着陆寒:“玄骨长老。”

    他转头看向脸色发黑的玄骨老祖。

    “夜宴规矩,该拿出来了吧?”

    玄骨老祖狠狠瞪了陆寒一眼,又谄媚地朝秦昭点头。

    他拍了拍膝头剩下的半具傀儡,青铜撞击声在水晶宫回荡:“今日斗剑大会,胜者可得......”

    他忽然顿住,目光扫过陆寒怀里被青鳞抱着的苏璃。

    “胜者可得我幽冥宗药园的通行令。”

    陆寒望着玄骨老祖嘴角那抹阴狠的笑,又看了看秦昭眼底翻涌的暗色,再触及冷月指尖未消的血泡——他知道,所谓“斗剑大会”,不过是个笼子。

    而他这只“猎物”,早就被他们锁进了笼里。

    水晶宫外的乌云越压越低,像是要把这整座鬼哭崖都吞进肚子里。

    陆寒摸了摸胸口的剑心石,剑灵的声音再次响起:“血还没浸透剑鞘,归寂的光......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