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卧槽?魔教夜宴还能这么玩?
剑尖跳跃,第二层“裂云”顺着剑脊游走,第三层“断江”已经能震碎傀儡的攻击。

    当第四层“焚天”的热浪裹着剑光涌来时,他听见玄骨老祖倒抽冷气的声音。

    “第七层...”

    他喃喃,突然觉得识海剧痛。

    剑灵的声音从未如此清晰:“别急,归寂的光,要等血浸透剑鞘才会亮。”

    青铜灯突然全部熄灭。

    黑暗中,陆寒的剑光像活了过来,自行在傀儡身上划出十七道伤口。

    每道伤口都对应着被这傀儡吞噬的剑修。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水晶宫的穹顶时,傀儡“轰”地散成一堆废铁,而陆寒的剑尖,正抵着玄骨老祖的咽喉。

    “好剑意。”

    冷月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几分兴味。

    “不过...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陆寒收回剑,转身时瞥见高台上的冷月,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半块龟甲。

    正是赵无命谷里碎裂的那块。

    龟甲上的纹路,和他脚边的鎏金请帖暗纹,完全重合。

    剑心石在此时烫得惊人。

    他听见苏璃在青鳞怀里咳嗽,红袖的短刀出鞘声,还有玄骨老祖阴恻恻的低语:“秦昭大人说过,敢动幽冥宗的人...”

    “第七层。”

    陆寒默念,望着窗外翻涌的乌云。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青铜灯重新亮起时,幽绿火舌在陆寒剑尖跳动。

    玄骨老祖喉结滚动,枯瘦手指深深掐进青铜傀儡残骸里,黑褐色血渍混着金属碎屑簌簌落下:“你、你这小崽子......”

    他忽然暴喝,声线像刮过磨盘的锈剑。

    “竟敢在幽冥宗施展正道剑术!当我幽冥宗是任人撒野的菜市场?”

    陆寒收剑入鞘,剑鸣余音撞在人皮画卷上,震得那些用生血绘制的厉鬼图纹都在发抖。

    他垂眸看向掌心——刚才运剑时,指甲几乎要戳进肉里,里层的杀戮欲望像被热油浇过的荆棘,正顺着血管往心口钻。

    表层的理智却像块冷铁,压着那股躁动:苏璃还在青鳞怀里,药引没到手,秦昭的行踪没摸清,现在不能彻底撕破脸。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

    他抬眼,目光扫过玄骨老祖发颤的胡须,又掠过冷月腰间半块龟甲,声线稳得像山涧老石。

    “我不是来送死的。”

    水晶宫的空气突然凝了凝。

    红袖在观众席攥紧短刀,刀刃与刀鞘摩擦出细碎的金铁声。

    青鳞尾巴尖悄悄勾住苏璃药囊穗子,耳尖泛红——那是妖族示警时的本能反应。

    冷月却笑了,指尖沾着自己方才断弦时渗出的血,在琴弦上画出个诡异的符,血珠顺着弦线滴进青铜灯,幽绿火焰“轰”地窜起三尺高:“有意思。”

    她眼尾朱砂被火光映得更艳。

    “玄骨长老别急,夜宴才刚开始呢。”

    话音未落,青鳞的尾巴突然缠上陆寒手腕。

    少年侍从压低声音,耳尖的绒毛因为紧张而炸起:“陆公子,小心冷月仙子。”

    他快速将一枚刻着妖纹的玉简塞进陆寒掌心。

    “她修炼的是‘九阴玄体’,能借接触吸收他人真气。方才我替你接苏姑娘时......”

    他喉结动了动。

    “她的目光在你剑心石上多停了三息。”

    陆寒捏紧玉简,神识扫过其中内容——果然记载着九阴玄体的破绽:需得在月至中天时引动阴脉,此时若以纯阳剑意破其气海......他抬眼时,正撞上月冷投来的目光。

    那女子指尖还沾着血,却朝他勾了勾手,像在逗弄笼中雀。

    陆寒突然想起剑灵说的“归寂的光要等血浸透剑鞘”,掌心的剑心石烫得几乎要烧穿衣物。

    “终于来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水晶宫入口处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扫过去。

    秦昭穿着玄色大氅,腰间悬着幽冥宗特有的鬼头玉牌,正踏着满地傀儡残骸缓步走来。

    他每走一步,地面就泛起黑色波纹——那是用活人怨气凝练的踏仙步。

    陆寒盯着他腰间玉牌,突然想起三日前赵无命血雾里的追踪咒,原来不是血雾里混了咒,是秦昭的玉牌......

    “我还以为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秦昭在离陆寒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像淬了毒的针。

    “玄天宗的剑修,带着药王谷的弃徒,闯我幽冥宗药园,杀我外门执事......”

    他忽然笑了,指尖划过陆寒玄铁剑的剑鞘。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毕竟......”

    他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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