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灵力涌来,绳索般把她缠绕。
她笑着,突然大喝一声,“迟恒之!杀了他们!”
暗色临风轩下马上盈出一片金芒!
吕望山面色大变,立马松手瞬间飞出去多远!
柳芜芋慢了些,顿时被这道金光击中,闷哼都没一声便晕死过去。
叶澜卓嘴角不停有鲜血溢出,看上去愈发虚弱。
“迟恒之,别犹豫了!否则日后定成大患!”她勾着嘴边,瞄准吕望山。
吕望山飞回到正堂前,面色惊疑不定,甚至顾不上柳芜芋,恶狠狠骂道,“好!好!今日留你一命!改日再取!”
说着,似乎很恐惧,顷刻间消失了。
叶澜卓冷笑连连,挣扎着爬起来,衣襟前被鲜血染红。
喘着粗气,她倚着柱子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原本鼓起的小腹平了许多。
看着倒地的柳芜芋,声音森寒无比,“居然敢来杀我?还用柳芜笙做要挟?好,柳芜芋,你不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她坐好,调息功力。
然而许久,并没有迟恒之的影子出现。
调息片刻后,她扶着柱子站起来,一抹诡异的笑闪过,身子轻盈飞起,离开了松云院。
柳芜笙脖上戴着枷锁,听得外面铁链哗啦,一抬眼,看见个头发凌乱身形踉跄的影子。
“父亲!”他大惊,想要起身。
奈何枷锁沉重又大,坠得他无力行走,只得膝行爬过去,“父亲!”
柳丞相被推进牢房,枷锁坠得他立马跪倒在地。
泪水划出眼眶,柳芜笙爬向他,声音凄然悲怆,“父亲!”
柳丞相沉声叹气,在儿子的帮助下才勉强直起身。
狱卒关好人,自是离开,留下一盏油灯。
狱中两人的影子在土墙上晃动不已。
看到曾经权倾朝野的父亲这般落魄,一阵心酸涌上心头,“父亲!您……”
“唉!唉!什么都别说了,皇帝要我们死,谁也逃不过!”
“这次我们败了!败给罗清纲!可是我想不明白,皇帝怎连面都不肯露,只有御前的吴总管传递旨意。”
“父亲,”他不敢置信,“你在宫中这些日子,竟然连陛下的面都没见到?!”
“嗯,”柳丞相疑惑,“皇帝一直在安乐宫闭门不出,我和罗清纲候在殿外,吴总管进进出出,我哪敢离开!谁曾想!”
“不可能……陛下从未这样过!”柳芜笙骇然。
正说着,门上的锁动了,哗啦啦的非常明显。
他看过去,发现门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
一身素白,面上遮着白纱,含着泪看自己。
锁链在女子手中打开,门缓缓开了。
柳丞相大惊失色,不明白这里怎会有女子。
叶澜卓望着牢内的那个人。
清雅如竹,跪坐在枯草席上,一阵阵腐朽味道扑鼻而来。
沉重枷锁套在身上,依旧竹般坚韧挺拔。
任是如此环境,仍不能折损他半分。
说不清的滋味浮上心头。
打开门,直接走到柳芜笙面前,蹲下摘掉了面纱。
“是你?!”两人同时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澜澜……”他眸色茫然起来。
他的妻子已经先赴黄泉,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可瞧着那眉眼,还有丝丝缕缕飘来的梅香。
不是她,还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