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殷嘱托
!”

    沈元寒含着笑,淡然自若,“叶仙子,未来就靠你了,不要让我们失望,去见见云荻,然后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然后转过身,握住了息娉。

    息娉只剩下一抹淡影。

    叶澜卓心口发紧,眼眶瞬间湿润起来,“我知道,我都记在心里了!”

    “那便好。”沈元寒的声音越来越空灵缥缈,领着两人退回到密林中。

    树叶遮挡了她们的影子,很快便看不见了。

    散逸的灵力也慢慢消失。

    林间一阵轻风吹过。

    叶澜卓便再也看不见她们。

    泪珠顷刻掉落。

    秋娘声音焦灼,不由得抓住她衣角,很是用力,“她们,她们去哪里了!”

    眼睁睁看着上古神女消失,花然也生出一股惧怕来,躲在叶澜卓身后,声音怯怯,“她们是……死了吗?”

    “没有,只是回到了本来的地方。神是不会死的。”她飞快摸了下眼泪,强迫着自己把涌上来的酸涩咽回到肚子里。

    “她们有些累了,只是去休息。”

    她转过身,不知道为什么要讲这样的谎话。

    望着脚下茫茫群山,一股悲哀苍凉在心头盘踞不止。

    若不是自己遇到她们,她们恐怕不会在世间留下任何痕迹。

    就像许国女帝和女大汗乌伦珠日格。

    微微平复下心情,仔细打量起群山。

    “你们看这山,”她说,“可知这山的心脉在何处?”

    秋娘和花然噙着泪,眼前模糊一片,嘟囔着,还沉浸在悲伤中。

    见状,叶澜卓不忍心责怪她们,自己幽幽说道,“茫茫群山十万之多,形似鸟,鸟之心脉在头与脚间对分处。云荻就在那里。”

    鸟。

    她看着山。

    神识之下,群山与世界边缘尽在眼皮子底下。

    一抹岚色在尽头忽隐忽现。

    “心脉之山北。”她说着,眼睛飞快扫视着世间。

    柳芜芋在一旁恍恍惚惚,仿佛神识还没有完全收回,呆呆看着一望无际的山。

    山。

    在他心中,印象最深的是京城城外的伏龙山,那是自己修习生活之所。

    只是……眼前这山和伏龙山完全不一样,更高更大更幽深,连绵不绝。

    身边的这个女子,心思比这山还深。

    眼睛余光瞄到叶澜卓,又是情不自禁地一颤。

    她实在太可怕了!

    十年不见,竟然随随便便就能杀掉玄妙境的辰光真人!

    这是何等恐怖修为!

    这十年,她经历了什么?!

    还有,这三个奇怪女子又是怎么回事?

    似乎给叶澜卓留下了某种东西。

    思索着,神思一点点恢复了。

    转了转眼珠,他看见秋娘正在自己另一侧。

    这小姑娘泪眼婆娑地看着群山,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

    而脚下……正是悬崖!

    他微微往前探了下脚,提着一口气观察着三人的反应。

    叶澜卓注意力在山之上,好似在找着什么。

    另外两人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

    打定主意,他深吸一口气,大步一迈!

    哗啦啦——碎石纷纷掉落!

    秋娘惊叫,“他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