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川广家浑身浴血,残破的战甲布满刀痕裂口,浑身气血透支殆尽,双臂酸痛发麻、虎口崩血颤抖,手中武士刀堪堪勉强握持。
方才数十回合缠斗,他拼尽毕生武学、仗着灵动身法苦苦周旋,看似与刘綎斗得旗鼓相当,实则全程被对方雄浑蛮力死死压制,每一次格挡都耗费极致气力,早已是强弩之末、油尽灯枯。
可身为毛利两川最后的名将,身负西国守土之责,纵使身陷明军铁桶合围、败局彻底注定,他依旧傲骨铮铮,不肯俯首屈膝半分。
刘綎勒马横刀,立于对面,寒眸冷扫残敌,声如惊雷,当庭劝降:“吉川广家,大势已去,全军被围,岩国危在旦夕。放下兵刃,束手归降,可保全尸,留你一族活路。”
四周明军铁桶阵层层合围,刀枪如林、甲光映夜,残存的吉川士卒死伤过半、士气崩碎,再无半分战力。可吉川广家依旧死死攥紧断刃般的武士刀,抬头目光凛冽,宁死不降。
“我吉川氏世代忠于毛利,守土殉国,唯有战死,绝无归降!”
他一声怒喝,残余血性尽数迸发,不顾周身伤势,策马再冲,欲做最后负隅顽抗,以性命殉城殉主。
见吉川广家宁死不降、依旧负隅顽抗,刘綎眼底掠过一抹漠然的冷厉,全无缠斗兴致。
他一身重甲纤尘未染,鏖战数十回合依旧气息悠长、身姿挺拔,相较于吉川广家的狼狈不堪,尽显顶级大明猛将的绝对碾压姿态。
他缓缓横握百斤重长刀,刀身寒芒凛冽夺目,周身煞气骤然凝练,语气平淡却带着极致的自负与强势,淡淡揭穿真相。
“你真以为,凭你岛国刀法,能与我大明猛将平手对峙?”
“方才数十回合,本将不过随性陪你周旋,懒得出手终结战局,只为拖延时间,为李如松大军奇袭岩国城门铺路。”
刘綎声震四野,语气轻蔑至极,“你真以为凭你东瀛偏安刀法,能与我大明正规猛将平分秋色?你所谓西国第一名将,不过是坐井观天,从未见过真正的沙场杀伐!”
此言一出,吉川广家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他拼死缠斗、倾尽毕生武学,引以为傲的攻守周旋,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对方刻意拖延的戏码!
自己拼尽全力的平手,不过是对手放水的施舍!
吉川广家闻言如遭雷击,心神巨震、气血翻涌,无尽的屈辱与挫败感席卷全身。
他征战日本数十年,未尝一败,引以为傲的武道修为、守城威名,竟只是对方刻意放水的消遣!他死死咬牙瞪眼,竭尽最后的力气嘶吼:“绝无可能!我不信!”
“不信?那本将就让你亲眼见识,何为真正的大明刀法!”
刘綎懒再多言,瞬间动杀招!
他双腿紧夹马腹,战马骤然腾空突进,身形快如惊雷魅影。
手中百斤重刀顺势劈落,不做任何花哨招式,仅凭绝对力量与精湛沙场刀术,裹挟呼啸狂风与凛冽杀气,轰然斩向吉川广家!
这一刀凝练全力、干净利落,是百战猛将的绝杀一击,霸道无匹、无可抵挡。
这一刀,无花哨、无试探,尽是沙场绝杀之力!
“铮!!”
刺耳的金铁爆裂声骤然炸响!吉川广家仓促之间倾尽余力抬刀格挡,可他的武士刀在刘綎的绝世重刀面前,脆弱如同朽木薄纸。
只一瞬,精钢打造的倭刀应声从中炸裂崩碎,碎片四散飞溅,毫无半点抵御之力。
刀势丝毫不减,余劲滔天、破空而下!
寒芒一闪,人头落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轻松至极,没有丝毫僵持缠斗。
刘綎一招破刃、一招斩酋,瞬息之间便将东瀛顶级名将斩杀马下,动作干脆利落、潇洒霸气,全程举重若轻,完美诠释了大明猛将碾压异域武将的绝世勇武。
吉川广家硕大的头颅滚落尘土,无头尸身轰然栽落马下,鲜血喷涌浸染荒草,一代镇守西国的屏障名将,就此草草落幕、身陨沙场。
吉川广家甚至来不及体会败亡的屈辱,头颅便已腾空滚落,身躯栽落马下,一代毛利智将、西国屏障,当场阵亡,血染荒草。
主将授首,剩余残存的吉川士卒彻底肝胆俱裂,再无半分战意,纷纷弃刀跪地,哀嚎乞降,只求保全性命。
可今夜的刘綎,早已打定主意立威日本、震慑诸藩。
他勒马立于尸山血海之间,冷眼俯瞰满地降卒,声线冰冷无情,响彻整片战场。
“我大明天兵跨海征伐,只为扫平割据、一统日本!但凡敢抗大明天威者,不分将士、不分顽劣,一律死路一条!”
“尽数斩杀,一个不留!”
军令落下,明军刀手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