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 尔等小国,不懂中原
    吉川广家身为毛利两川支柱、西国第一名将,绝非浪得虚名。危急关头,他心神骤敛,脚下马镫一踩,战马骤然横移半尺,同时手中武士长刀疾速上抬,精准横挡于头顶。

    “铛——!!”

    惊天巨响轰然炸开,震得周遭厮杀的士卒耳膜轰鸣、身形一滞。冰火相撞的狂暴力道瞬间炸开,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周席卷扩散,地面浮土尽数掀起。

    吉川广家只觉一股蛮荒巨力顺着刀身狂涌而来,双臂经脉骤然酸胀,虎口瞬间崩裂渗血,双手刀柄几乎拿捏不住。坐下战马四蹄深陷泥土,马腿微微打颤,硬生生被压得连连后退三步,每一步都在泥土里踩出深深的蹄印。

    他心头骤然一沉,骇然至极:此人好恐怖的蛮力!刀法霸道、势沉力猛,远超寻常大明将领,绝非易与之辈!

    反观刘綎,端坐马背稳如泰山,持刀手臂纹丝不动,神色冷冽无波,看向吉川广家的眼神满是轻蔑。

    不等对方喘息,刘綎再度发难,大刀横扫千军,横斩而出,刀风凌厉割裂夜色,封死吉川广家所有闪避空间。

    吉川广家深知力量远逊对方,不敢硬接,当即施展东瀛精湛马术与刀术,人马合一,借战马旋身之势,腰身急转,长刀贴刃滑出,以巧劲卸开刘綎的霸道力道,同时反手一刀疾刺,刀锋刁钻,直取刘綎前胸破绽。

    一时间,旷野中央刀光炸裂、寒芒交错,两道身影缠斗不休、快如闪电。

    刘綎刀法走的是大开大合、刚猛无俦的路子,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劈、砍、扫、砸,招招致命、步步杀势,刀风呼啸如罡风过境,但凡被刀锋擦到,便是骨断筋折的下场。

    他久经边疆恶战,厮杀风格凶悍狂野,每一次挥刀都震得空气爆响,压迫感铺天盖地,将大明猛将的霸道展现得淋漓尽致。

    吉川广家则胜在身法灵动、攻守缜密、经验老道。

    他深谙守御反击之道,不与刘綎硬碰蛮力,全程游走闪避、见缝插针,手中武士刀轻灵刁钻,守得滴水不漏,但凡刘綎力道用老、招式出现空当,便立刻突刺偷袭、刁钻反击,数次逼近刘綎周身要害,险象环生。

    一人刚猛霸道、力压千钧,一人灵动缜密、攻守兼备,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武道碰撞,让这场单挑凶险万分、惊心动魄。

    周遭明军与吉川残兵尽数停下厮杀,目光死死锁定阵中二人,旷野之上只剩战马喘息与金铁交鸣之声,气氛紧绷到了极致。

    转眼数十回合过去,战局渐渐分明。

    吉川广家凭借精妙刀术与丰富经验,勉强稳住阵脚、不曾落败,却已是身心俱疲、节节吃力。

    刘綎每一次重刀劈落,都震得他气血翻涌、心口发闷,双臂酸胀发麻,握刀的双手鲜血淋漓。他赖以成名的灵动身法,在刘綎连绵不绝、毫无破绽的狂暴攻势下,越来越滞涩,闪避空间越来越小,身上战袍被刀锋划破数道裂口,皮肉擦伤渗血,狼狈不堪。

    他心中惊涛骇浪,越打越是心惊。他征战东瀛数十年,对决过无数战国名将,从未遇过这般恐怖的对手。

    寻常武将,蛮力虽盛必有破绽,猛攻虽猛必有衰竭之时,可眼前的刘綎,力道无穷无尽、攻势连绵不绝,刀法沉稳厚重、毫无短板,仿佛一尊不知疲倦的杀伐战神,每一招都压得他喘不过气。

    反观刘綎,酣战数十回合依旧气息悠长、面色如常,不见半分疲态,眼底战意反而愈发浓烈。

    他看着步步窘迫、勉强支撑的吉川广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攻势陡然再提一档,刀速更快、力道更沉,层层压迫、步步紧逼,彻底锁死对方所有闪避反击的余地。

    吉川广家被逼得连连后退,只能咬牙死守,凭借多年战场本能硬扛猛攻,心中却已然生出一丝无力之感——他终于明白,何谓大明边军猛将的真正实力,绝非东瀛战国那些徒有虚名的诸侯武将可比。

    第一刀硬碰硬的瞬间,巨大的力量震得吉川广家双臂发麻、虎口剧痛,战马连连后退数步。

    他心头骤然一沉,心底忍不住骇然惊呼:此人好恐怖的蛮力!刀法霸道、势沉力猛,远超寻常大明将领,绝非易与之辈!

    刘綎乃是大明数一数二的猛将,身经百战、刀法绝伦,力道雄浑霸道,招式大开大合、杀伐凌厉。

    二人缠斗数十回合,刀光交错、火星四溅,看似难分高下,实则吉川广家越打越是心惊,越斗越是吃力,早已隐隐落入绝对下风,全程被死死压制,毫无还手之力。

    激战正酣之际,刘綎忽然收刀撤势,抽身跳出战圈,立于马上,冷笑看向气喘吁吁的吉川广家,语气极尽嘲讽:“吉川广家,你自诩智将,精通人心诡诈,难道至今还没回过神?”

    吉川广家握刀戒备,气息浮动,眉头紧锁:“何意?”

    刘綎扬天大笑,直指岩国城方向,字字诛心:“你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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