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大动脉!”
“名字朕都想好了,就叫‘平元铁路’!”
“工部负责出人勘探,户部负责调拨粮草辎重。”
老朱的目光如刀,狠狠刮过单尚书和户部尚书的脸。
“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朕哭穷、掉链子,朕活扒了他的皮当鼓敲!”
单老头和户部尚书吓得双膝一软,直接瘫在青石板上。
两人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只能硬著头皮往地上磕头。
“微臣微臣遵旨!”
此时的大明君臣,已经彻底沉浸在这场虚幻的胜利狂欢中。
在他们的脑海里,北元那几十万铁骑,已经被这辆冒烟的火车按在地上来回摩擦了上百遍。
甚至连大漠的沙子,都已经被大明的龙旗给插满了。
只有一个人,清醒得像一块寒冰。
朱璟站在老朱身后,看着这帮陷入集体臆想症的古人。
他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老头子,画大饼的本事真是一绝。
光靠嘴皮子碰一碰,就把倾举国之力的超级工程给敲定了。
这是完全把他刚才报的天价成本,当耳旁风给过滤掉了啊。
朱璟把手里那把纯金小算盘揣回袖口,反手抽出了檀香木折扇。
他迈著慵懒的步子,慢吞吞地走到老朱身侧。
朱璟握著扇把,用光滑的扇骨,在老朱那宽厚激动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笃,笃。”
这清脆的敲击声,硬生生打断了洪武大帝征服草原的施法前摇。
老朱不耐烦地回过头,瞪了朱璟一眼。
“老六,你又发什么神经?没看朕正排兵布阵呢吗!”
朱璟唰地展开折扇,笑眯眯地看着自家老爹。
“父皇,您先别急着分兵派将,威风是抖够了。”
朱璟嘴角勾起一抹要债鬼般和善的微笑,语气轻飘飘的。
“可儿臣刚才说的话,您是不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这修铁路的天价现银,您到底打算拿什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