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台机枪的造价,就抵得上三千套上等明光铠。”
“更别提刚才那一阵突突,打出去的黄铜子弹,那都是白花花的现银。”
听到“烧钱”两个字,老朱眼角猛地一抽搐。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藏着私房钱的胸口。
“一息就烧没了几千两银子?”老朱咬著后槽牙,心疼得直吸凉气。
“所以啊,打仗就是打钱。”
朱璟趁机继续给老朱灌输资本理论。
“没有海量的财富支撑,您就算拿着这神器,也只能当烧火棍使。”
大明朝堂的文武百官,此刻全蔫了。
文官心疼钱,武将觉得自己要失业。
整个地下靶场的气氛,低迷得像是刚出殡回来的队伍。
然而,就在这片死寂之中。
武将方阵的大后方,突然传来一声粗重的喘息。
这喘息声越来越大,像是一头憋疯了的猛虎。
紧接着,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猛地拨开前面几个垂头丧气的副将。
大明军神,魏国公徐达!
这位平日里沉稳如山的开国第一名将,此刻双眼通红。
他眼底没有半点对新事物的恐惧,反而爆射出一种几近癫狂的贪婪精光!
作为大明最顶级的统帅,徐达的军事嗅觉比任何人都要敏锐百倍。
别人看到的是武艺没用了。
他看到的,是一个能够横推八荒、彻底改写战争规则的新纪元!
“挡路者闪开!”
徐达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像一辆失控的马车往前猛冲。
旁边一个亲兵想去搀扶,却被徐达一把薅住了衣领。
徐达顺手夺过亲兵手里那杆百炼精钢打造的长枪。
“咔嚓!”
他抬起膝盖,双手握住枪杆两端,狠狠往下一砸。
婴儿手臂粗的白蜡木枪杆,瞬间断成两截。
徐达像扔垃圾一样,把断枪狠狠甩出老远。
“去他娘的冷兵器!老子早看这些破烂不顺眼了!”
徐达一把扯开领口的铠甲带子,大步流星地冲向青石高台。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直接扑到了那挺还在冒着热气的加特林跟前。
“魏国公!你疯了!”
李善长吓得尖叫起来。
老朱也愣住了,刚想开口喝止。
只见徐达“扑通”一声,毫不顾忌颜面地单膝跪在了朱璟面前。
他死死抓着朱璟月白色的锦袍下摆,急得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
“六殿下!老臣在天幕里见过的!”
徐达一双老眼瞪得溜圆,连胡子都在跟着打颤。
“除了这个笨重的大铁疙瘩,还有一种能拿在手里的短管子!”
徐达伸出两只手,比划了一个长条的形状,满脸的迫切与狂热。
“就是那种一扣扳机,能打出一大片铁砂子,直接把人轰成筛子的神器!”
朱璟挑了挑眉,强忍着笑意看向这个老军痞。
这老头,不愧是大明第一名将,接受新事物的速度简直是降维打击。
徐达见朱璟不吭声,急得直捶大腿。
“殿下!您就行行好,开个金口吧!”
“算老臣求您了,赶紧给老夫也来一把喷子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