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那几个正准备搞串联的盐商。
那几个盐帮老狐狸吓得当场尿了裤子,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燕燕王殿下!草民知错了!”
朱棣冷笑一声,大步流星地走到那个山羊胡盐商面前。
他猛地抬起一脚,狠狠踹在旁边的红木茶桌上。
咔嚓一声,坚硬的红木桌子直接被劈成了两半,木屑乱飞。
“瞎了你们的狗眼!敢在天策商会的地盘上搞串联压价?”
朱棣一把揪住山羊胡的衣领,单手将他提到了半空中。
“老子今天在此立誓,这招商大会的保安队长,本王当了!”
他像扔破麻袋一样,把那几个盐商重重地丢出了会场大门外。
朱棣转过身,将带血的雁翎刀“当”的一声插在高台前的青石板上。
他虎目圆睁,环视著全场已经被吓傻的商人们。
“都听清楚了!”
朱棣粗犷的嗓门回荡在猎苑上空。
“谁敢捣乱,谁敢压价,本王的刀可不认人!”
“现在,排好队,按规矩给老子掏钱!”
这硬核的安保措施,瞬间打消了所有人心底的那点小九九。
红白脸一唱,这帮商贾被拿捏得死死的。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人,这会儿跑得比兔子还快。
生怕掏钱慢了,被这位暴躁的燕王拉出去砍了脑袋。
朱璟坐在高台的太师椅上,看着底下这井然有序的交钱队伍。
他美滋滋地抿了一口茶,冲著旁边的朱棣竖了个大拇指。
“四哥,您这保安队长,干得专业啊!”
朱棣咧嘴一笑,凑过来压低声音。
“老六,四哥这出场够拉风吧?那美洲金矿的分红,是不是得给我多算半成?”
会场里热火朝天,金山银山越堆越高。
而此时,二楼那间绝密的贵宾包厢里,气压却低得吓人。
老朱隔着珠帘,死死盯着楼下那些晃眼的黄金和厚厚的银票。
他眼底里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疯了,全他娘的疯了”
老朱像头困兽一样,在包厢里焦躁地走来走去。
他看着自己脚下那双穿了三年都没舍得换的旧靴子,再看看底下那些富得流油的商人。
一种难以名状的嫉妒和眼馋,像猫爪子一样挠着他的心肝脾肺肾。
“这帮奸商,平日里国家打仗让他们捐点钱,一个个哭穷比要饭的还惨!”
老朱咬牙切齿地嘟囔著,一拳砸在窗棂上。
“现在老六一句话,他们连棺材本都倒腾出来了!”
“这全天下的大头,居然让老六给赚去了!”
老朱越想越气,越气越觉得肉疼。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突然停下了脚步。
那双粗糙的大手,悄摸摸地伸进了明黄色的内衣夹层里。
这夹层里,藏着他平时克扣御膳、省吃俭用硬抠出来的两万两私房钱。
本来是留着给马皇后买生辰礼物的,连锦衣卫都不知道。
老朱的手在袖子里不停地摸索著,捏著那叠皱巴巴的银票,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转过头,看着旁边低眉顺眼的锦衣卫指挥使蒋??。
老朱压低了嗓门,语气里透著一股鬼鬼祟祟的贪婪。
“蒋??,你去库房找身不起眼的布衣换上,把脸也给咱抹黑点。”
“拿上这钱,悄悄从后门溜下去,去那个什么天策账房排队。”
“记住,千万别让人认出你来,给咱也弄两份那个海外金矿的理财合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