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开炮。”
“直接加足马力撞过去,咱们的木头战船就得变成一堆碎木渣子!”
老朱的心脏狂跳不止,胸膛剧烈起伏。
他打了一辈子水战,当年鄱阳湖决战,陈友谅的楼船已经让他觉得庞大无比。
可跟天幕里这个黑黢黢的铁王八比起来,陈友谅的船简直就是小孩子的泥巴玩具!
天幕似乎听懂了大明土著们的惊叹。
画面猛地一转,切到了这艘刚刚稳住舰身的铁甲巨舰侧面。
为了更直观地展示这艘主力艦的庞大。
天幕十分贴心地在它旁边,合成了一艘船的虚影。
那是一艘木制的五千料巨舰。
雕梁画栋,船楼高耸入云,帆布上绣著日月龙旗,看着威风霸气。
老朱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大明水师目前正在图纸上规划的终极巨无霸,是准备用来下西洋的国之重器!
他一直把这船当成大明海权的骄傲。
可是。
当这艘大明人眼里的海上巨无霸,停靠在那艘无畏级铁甲舰旁边时。
全场的空气瞬间冻结了。
视觉反差实在太惨烈了!
那感觉,就像是一只刚刚满月的小奶狗,瑟瑟发抖地站在了一头成年大象的脚边。
铁甲舰光是露出水面的干舷,就比木制巨舰的最高桅杆还要高出一大截。
黑洞洞的副炮管子,随便拎出来一根,都比木船的主龙骨还要粗壮。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五千料巨舰,此刻看着要多寒酸有多寒酸。
就像是一个随时会被铁甲巨兽踩个粉碎的洗脚盆。
老朱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记闷锤。
他引以为傲的水师底牌,在老六的玩具面前,竟然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院子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侮辱的对比画面,震得头皮发麻,丧失了思考能力。
这哪里是造船啊。
这分明是在海里建了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老朱咬著后槽牙,盯着天幕上的对比图,手指骨节捏得咔咔直响。
这股降维打击的憋屈感,让他既愤怒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狂喜。
不管怎么说,这铁王八,是咱老朱家的儿子造出来的!
他猛地转过头,盯着同样看傻眼的太子朱标。
老朱的声音因为过度刺激,变得尖锐而沙哑。
“老大!你立刻派人去韩国公府,把李善长那个老东西给朕叫起来看天幕!”
“让他好好睁大老眼看看!这铁王八,是不是比他那个占地百亩的国公府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