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满朝文武懵了,六皇子不是废柴吗
    他想看穿这个逆子到底是不是在装疯卖傻,背地里到底藏了多少兵马。

    可看了半天,除了那一身酒气和刺鼻的胭脂味,啥也没看出来。

    旁边站着的太子朱标,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拼命给朱璟使眼色,眼皮都快抽筋了。

    他偷偷往前挪了半步,伸手去拽朱璟的衣角。

    “六弟啊,你快别说了,赶紧给父皇磕头认错吧。”

    朱标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焦急。

    “父皇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这是往刀口上撞啊!”

    朱璟反手一把甩开大哥的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大哥你拽我干啥,我这衣服可是南边进贡的蜀锦,贵着呢!”

    “再说了,我认什么错?我不就是多叫了几个唱曲的姑娘吗?”

    听到这话,远处的燕王朱棣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眼睛放光,上下打量著朱璟,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不愧是六弟!这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果然有大帝之姿!”

    朱棣在心里疯狂脑补。

    他觉得朱璟现在这副模样,全是在麻痹满朝文武,简直是高深莫测。

    广场上的气氛死寂,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沉重。

    连风都停了,只剩下朱璟晃荡酒壶发出的微弱水声。

    老朱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重,像一头即将暴走的猛兽。

    他一步一步从御阶上走下来,每一步都踏得重。

    金砖被他踩得发出沉闷的回响。

    群臣吓得纷纷后退,连气都不敢喘,硬生生让出一条宽阔的道来。

    王景弘跪在台阶上,连拦都不敢拦,只能拼命磕头。

    老朱走到朱璟面前,两人的距离不过半尺。

    属于洪武大帝的恐怖杀气,瞬间将朱璟笼罩。

    朱璟被这股气势激得酒醒了一大半,后背悄悄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心里慌得一批,但还是硬挺著没退后半步。

    他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父皇,您这么盯着儿臣干嘛?”

    “儿臣脸上开花了,还是长金元宝了?”

    朱璟又打了个酒嗝,把酒壶往怀里缩了缩。

    老朱没理会他的插科打诨。

    朱元璋猛地转过头,双眼赤红地盯着刚刚站定脚步的朱璟,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逆子,你今天必须给朕一个完美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