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一说。
她整日穿着男装,少有像今日这般穿着罗裙,那身男装因为前些日子验尸的缘故,沾了血,洗了还没干。
罗裙,也是几年前的款式了,算不得好看。
大人是何等尊贵的身份,长安城中的贵女都入不了他的眼,他大抵……是嫌弃她的。
“唔……”
杨大牛被她捂得嘴,终于消停下来。
季琢玉松了手,眼神一下子暗淡了,语气低低:“大牛哥,你也知道,我素日男扮女装,大人早就把我当男子了。”
杨大牛下意识拽起她的胳膊,忽然反应过来她是“妹子”不是“玉兄弟”,又赶紧将手松开。
“妹子,你信我,那小白脸绝没把你当男子,倘若他没把你当女人,就该像我从前那般对你。”
“你整日跟着他,他待你又不好,除了使唤你就是使唤你,你可得想好了,别傻乎乎地被人白占了便宜。”
他说这话的时候,刻意抬高声调,抬起下巴望向屋里,好似这话是故意说给崔恪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