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着半旧青衫、面容清瘦的举子杯里倒。
“这壶玉泉春乃事此地一绝,清冽甘醇,不比扬州的差,你不饮此杯岂非白来一趟?”
面容清瘦的举子连忙用手捂住杯口,身体微微后仰,眉头紧锁:“王兄,好意心领,只是我不善饮酒,沾酒便头疼欲裂,更恐耽误明日赶路温书。以茶代酒,敬各位兄台。”说着就想去拿茶壶。
“哎,此言差矣。”
另一位穿着锦缎绸衫,身形胖些的举子起身按住他拿茶壶的手,圆脸上堆满不认同的笑意。
“圣人云‘酒逢知己千杯少’,我等寒窗苦读,难得同游,岂能无酒助兴?李兄莫要扫兴。”
“正是正是!孙兄说得对,怎能以茶代酒,难以尽兴。”
蓝绸衫的举子又把酒壶往前凑,带着点强劝的意味,“李兄,就一杯,一杯而已。入乡随俗,尝尝这特色,日后金榜题名,回想起来也是一桩雅事。来!”
他几乎是半强迫地要拉开身边举子护着杯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