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滋润喉咙,季琢玉贪婪吞咽几口,抬手想自己拿杯子,被他不动声色避开。
崔恪依旧保持着喂水姿势,直到她轻轻摇头,才移开杯子。
“感觉如何了?” 声音低沉沙哑。
崔恪的目光在她苍白脸上逡巡,最后落在额角那道红痕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紧。
季琢玉摇头,顾不上虚弱,猛地抓住崔恪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衣料。
“生辰纲!大人!” 她嘶哑着,破釜沉舟,“我看到了,在水下,船底下,大铁链子拴着……”
还没说完,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有铁锈的味道,她几乎要咳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