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ggie也没想到，许惊肆明明不在场，怎么会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
而且，重点是！他不应该震惊、愤怒姜白茶背着他，跟他哥哥试婚纱吗？
许惊肆：“你怎么知道她试的，是跟谁结婚的婚纱？”
“你很好奇别人的家事吗？”
他揽着姜白茶的肩膀，淡淡地抬眸，一句句连声审问Maggie：
“在你眼里，三个人的关系，就只能是分日期，或者一起上？”
“素质差劲就算了，怎么说话还这么难听？”
许惊肆漫不经心地站着，无奈抱怨：“真是没救了。”
“你！你、....”Maggie几次深呼吸，“你”了半天，又不敢真的跟这位即将上位的顾氏继承人叫板。
她死死咬着嘴唇，怨毒的目光瞥向姜白茶。
姜白茶学着许惊肆的语气，歪头瞪她：“你就只敢得罪我吗？”
“只追着欺负我一个人？”
“你还有没有人性啊？”
见店长走过来，姜白茶找准时机，举手报告：
“你好，我想买那个海蓝之谜最贵的套盒，但是她不给我推荐，她还骂我！”
店长刚想鞠躬致歉，笑容僵硬在嘴角边。
不敢置信地回首看向Maggie，她不会是对面派来的卧底吧？
许惊肆揉了揉姜白茶的头发，高调地夸奖她。
......
Maggie再次被这座商超辞退拉黑。
姜白茶以五折的优惠价，买下海蓝之谜的礼盒款，大获全胜！
她抱着五折也挺贵的套盒不撒手，人和东西一起被许惊肆抱起来，放进了手推车里。
姜白茶在推车里盘腿坐好，乖巧地把许惊肆结完账的东西，一样一样装到购物袋里。
两人运了几趟，把东西全都运到车里。
姜白茶坐在副驾，等许惊肆上车，才鼓起勇气开口，“那天...我确实跟顾霖安出去了。”
“婚纱是他之前定制的，我...就试穿了一下。”
“还有这几天，也是跟着他学到了很多。”
“他用我的名义注册了一家公司......”
姜白茶有些闪躲，但也很清楚知道，不能再躲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之前没有告诉你这些。”
“我知道你会介意，会生气，我...”“你这几天过得开心吗？”许惊肆轻声打断她。
她道歉的话被中途截停，慌乱的自责，也随着他一句话暂停下来。
姜白茶以为，这将会是一场伤害彼此感情的坦白。
她好几次梦见许惊肆知道后，对她失望透顶，质问她：
是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为什么不推开顾霖安？
梦里那双带着厌恶的眼睛，变成了面前带着淡淡失落，仍然浅笑温柔的眼睛。
许惊肆见不得她哭，抬手替她擦掉眼泪，“我又没怪你，别哭。”
他的目光低垂下半晌，再次抬起时，已经恢复到跟平时一样坚定地选择。
许惊肆回身伸手，从后排车座拿过来一个包装过的袋子。
“本来想出国之后再给你的。”许惊肆递给她。
拆开后，姜白茶看见里面装着一条红色的羊毛围巾。
“我第一次织，有点丑。”
他的声音像最能安抚人类心脏的轻音乐。
见姜白茶还在掉眼泪，忍不住掐着她的包子脸，温柔地抓到自己面前。
“我说过的，我们在一起剩下的，需要的所有努力，都交给我。”
“不许哭了知道吗？”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跟过去告别，只要你选择跟我走...”许惊肆看着她的眼睛顿了顿，好像西伯利亚的冬雪，真的穿过了他的心脏，“...就足够了。”
许惊肆一点点吻干她脸上的泪水，想就这么告诉她：未来会很幸福。
/
这次他们选择走国道。
京港路段的国道笔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沿途是蓝天和绿茵的山地，长着些迎风摇摆的野菊花。
姜白茶坐在副驾上吃葡萄味道的小熊软糖。
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去试婚纱呢？”
“而且你还知道Maggie被辞退的事情？”
“嗯，”其实后面没什么车，但许惊肆还是看了眼后视镜。
稍微晚了一些，才悠悠道：“我也不是真那么放心，让他先带你出院。”
“所以我在他身边，安插了些眼线。”
姜白茶撅了撅嘴，靠着座椅往下滑落了几分，脑子里飞快回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