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三瓶百岁山之后，姜白茶再也说不出来自己没感觉了。
她的感觉已经抵达战场，只能起身去上厕所。
去的路上，经过顾霖安身边，蹭着他的膝盖借过时。
他握住姜白茶的手腕，“别紧张，放轻松。”
姜白茶勉强点点头回应后，就快速略过，跑去卫生间。
抱一丝啊，现在放松就出大事儿了！
满屋子的人行背影注目礼，眼看着刚刚还说上不出来的顾夫人，豪放地冲向厕所。
几分钟过后，姜白茶湿着手出来。
对上众望所期的目光，愣住了。
安静刹那后，姜白茶平地一声喊：“啊！”
吓人一跳！
“刚刚上太急了，”姜白茶咬着嘴唇，不好意思地解释，“忘记...留样本了。”
众人：......
只有顾霖安递给她手帕擦手，“没事儿，先做下休息缓缓。”
“是我们逼得太急，你会紧张也很正常。”
他给律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换方案。
林沣勤：“我就说吧，姜小姐肯定不会乖乖配合我们的。”
他了然地看着姜白茶，鄙夷一笑，“还好，我派人在厕所里，做了点手脚。”
扬起的手指，朝门口微微勾动，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卫走过来。
那人戴着白手套，拿了一个透明密封袋过来。
里面装着一根验孕棒。
“别急，五分钟就出结果。”
顾霖安隐约感受到姜白茶的紧张，抓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给她暖手。
......
“呦，一道杠？”林沣勤表情夸张，惊讶喊道：“你原来没怀孕啊！”
姜白茶的手猛地想缩回来，被顾霖安稳稳握住。
顾霖安慢条斯理地抬眼：“你拿个不知道从哪儿挖出来的脏东西，在这自说自演，有意思吗？”
“我保留对你们检测结果的质疑。”
“你表演完了的话，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林沣勤吃了个软钉子，眯了眯眼，“当然，顾总的时间比我们都宝贵。”
他拿出一份眼熟的文件，放在桌上。
“您还记得这份文件吧？”
姜白茶认出来，是北川追加工程尾款的合同，前几天的医院里，顾霖安刚刚签过。
“您还记得，在这上面签过几个名字吗？”他得意地问道。
顾霖安脸色冷漠，“我最讨厌别人绕弯子。”
“你是不认字，还是不识数？”
林沣勤气得握紧了水杯，旁边记录的实习生没忍住笑出声来，被他死死瞪了一眼。
才回过头来继续：“据我们调查，拟好的空白合同是四处签名。”
听到提起签名，姜白茶心里猛地一悬，浮起不安。
果然下一秒，林沣勤指着文件说：
“但是签好后，送回来的，却变成了五处。”
这怎么可能？
她明明把多签的那份离婚协议拿回来了！
怎么会还是五个签字？
姜白茶起身上前，拿过来翻看，确实...多了一张，她从未见过的一页。
同样，也有顾霖安的签字。
“中间多了一个，同意打款给第三方代理的签名。”
“明显是有人篡改了合同！”
见姜白茶满脸震惊，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林沣勤满腹嘲讽。
都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能装得这么像！
林沣勤一把抢过她手中的文件，翻开附件，举到顾霖安眼前。
上面的交接人签字，是姜白茶。
打款的账户，也是姜白茶上交父亲罚款的银行账号。
“这段时间，贴身陪伴顾总出差的，刚好也是姜小姐吧！”
顾霖安：“所以呢？”
正上头的林沣勤愣了愣，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真相都摆在眼前了，顾霖安还能这么一脸冷静地，维护一个欺骗他的女人？
“证据确凿！我们要即刻逮捕姜白茶，拘留调查。”
林沣勤站起来，咬着每一个字，清楚地说给顾霖安听，“还希望顾总，您割爱，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其他的证据一通拿出来，打款的交易记录、付款的手机号追踪、姜白茶和顾霖安的签字验真......
身后的法律团队严苛地审核了每一份。
过了一会儿，为首的几位对质交流后，犹豫半晌，稍年长的代表走上前来。
明显，眼神避开了姜白茶。
俯身在顾霖安耳畔，低语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