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求我什么？嗯？小嫂嫂。”阴霾消散，许惊肆的心情久违的极好。
坏东西！
姜白茶坐远了点生闷气，深刻地“权衡利弊”了一下，是先求他？还是先骂他？
思想不健康该骂的+1，但是气势已经弱下去了-1，而且他笑得着实迷人眼-1，眼角还被她的脑门砸得泛红-10086。
好吧，求他。
“...我是想求你能不能用人脸识别，帮我预约登记离婚。”
反正支付宝都可以用同一张脸。
许惊肆笑得跟斗地主嬴了个春天似的，扶着她的腰背和腿窝，将人抱到自己怀里，“我很愿意服务你啊，小嫂嫂。”
他信誓旦旦道：“我会尽我所能，满足你的全部要求。”
“怎么样，现在就做吗？”
姜白茶上下打量他：“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就怪怪的，还有，你别那么叫我。”
“乖乖的？”许惊肆吻上她最敏感的耳垂，“你想让我哪里乖乖的？”
姜白茶用手掌捂住他的帅脸，往远推，“你到底帮不帮忙？”
她都求他了，他还一点都不认真！
“当然帮，我哥满足不了嫂嫂的，我当然要替他效劳。”
姜白茶皱着眉头想：给他另一个眼眶也打红掉好了。
“许惊肆，你都没看出来我的眼睛红了！你都没关心我！”
许惊肆离近了她，细细观察，“你哭过了？”
切，关心晚了，故事频道已经播完了，没有重播。
许惊肆弯了笑眼，哄着：“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求我，故意画的妆呢。”
她化妆技术哪有这么差！
姜白茶锤了他胳膊一拳。
“不过还挺好看的。”
那好吧。
姜白茶在刚打的地方揉了揉。
“手机递我，来预约个离婚冷静期。”
两个人凑到一起开始研究，许惊肆整张离婚登记表看了一圈，全是带星号的必填项。
离婚真麻烦。
“地址填哪里啊？”
“京港市湖湾区东平路1308号临街恒铭壹号公馆”姜白茶顺溜地背出来。
许惊肆半天没动静，她一抬头，发现他正带着深意地看着她，“背这么熟啊。”
“我、我记性好啊。”
“是吗？”许惊肆抬高她的腰，拉过来贴近，“那我今天叫了你几次小嫂嫂？”
这谁能记得住啊，“八次！”姜白茶胡诌了一个。
“原来你想听我叫八次啊，看来我还是叫少了。”
许惊肆把她放在柔软的地毯上，俯身看她，“现在补给你，好不好？我的小、嫂、嫂。”
姜白茶脑子一热，“都说让你别这么叫我了，怪色的。”
有几缕头发挡住了许惊肆想亲的地方，他张嘴咬住，卷到一旁，没有任何阻隔地进入在她耳畔：
“我们天蝎座就是这样，爱一个人，就想把所有花样，都跟她玩个遍。”
叩叩、叩——
敲门时不合时宜地响起。
许惊肆：“谁？”
顾霖安：“我。”
“不认识，滚蛋！”
顾霖安：“......要我拿房卡开吗？”
吓得姜白茶一激灵，赶紧推身上的许惊肆，小声催促着：“起来起来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起来了？”他笑得放肆邪魅，压制着她的身子，不让她躲。
姜白茶：！！！
“他吓唬你的，不用怕。”
噔噔噔~
门开了一条缝，几乎同一瞬间：
哐的一声——
许惊肆捂着被她顶的右边眼睛，无语至极。
刚自助扫卡进屋的顾霖安站在门口，打量着晃晃悠悠站起来的许惊肆，“呦，红色眼眶的大熊猫。”
“你喜欢，我给你也盖个章？”
许惊肆干脆放下手，让他欣赏个够，挑衅地瞪着门口没眼力见儿的男人。
“轮不到你给我盖。”
顾霖安顶着他咬人的目光，往里走去，找到红着脸，慌慌张张装很忙的姜白茶，“他有的，我也要。”
忽然他脚下一硌，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地上扔着部手机。
“给！给你！...”姜白茶脱口而出，喊出了声，心脏提到嗓子眼。
趁他走神的时候，姜白茶飞快捡起手机，背起手藏到身后。
顾霖安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躲闪的样子。
刚刚手机屏幕都还亮着，也不知道他看到了没。
姜白茶耸耸肩，献上甜美笑容，假装轻松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