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随后抬起头眼睛一亮:“官方层面上没有调查的权利,那如果是非官方呢?”
“谁知道呢?说不定会有来自民间的好心人士仗义相助。”骆春立眨了眨眼,支着拐杖站起来,“我还有事儿,你既然平安无事,那我就先走了,不过蒲桥,虽然我很想说‘你就最近好好休息其他事就不用管’这句话,但我想你大概也不会听我的。”
骆春立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向病房的大门:“但只一天时间你就遭袭了两次,对方是冲着你手上的信息来的。做事是好事,但做事前先保住自己的命才是关键。这里是第二区的医院,安保不用担心,我话就说到这里,其余的事你自己掂量。”
“记住我说的,别死在我前面。”病房的大门向两边滑开,拐杖的声音逐渐走远,房内重新归于平静。
蒲桥深深叹一口气,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记忆内置芯片被拔除后的副作用就是会出现很长一段时间的记忆空档,被芯片程序屏蔽的真实记忆在逐渐恢复,就像是不断有人在拿着完全不属于她的念头塞进她的脑子里,又像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之后醒来,深深的疲惫席卷着她。
宁静珑已死,没能在他死前确认他宁思臣的身份,但对方最后的杀招明显是冲着他来的,若说墨峰与这件事完全没有关系,那简直是在侮辱她的智力。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他?杀了一回还不够,还要杀第二回 ?还有苏河的死,三年前的研究事故就在聂文倩意外过世的第二天,早已是死人的逝者却出现在兰若寺内,而他们三个人出意外的日子都相差不远:兰若遭窃、聂文倩猝死、宁思臣也在聂文倩去世不久过世,还有苏河那一起诡异的研究事故,就发生在兰若遭窃的当天,会不会也是和兰若有关?但当务之急是先在明面上尽量与墨峰保持距离,若要再着手调查的话……
病房的门再一次被打开。蒲桥闭着眼睛,听到一阵脚步声逐渐靠近,最初她以为是医护人员,但只一瞬间她随即意识到不对劲,什么医护人员会没有任何一声招呼就这样无声的靠近?但这里可是第二区国立综合医院,安保级别与总局差不多,谁能就这样悄无声息闯进来?
蒲桥睁开眼,面前是一个捧着一束花的中年男子,黑色的长发在他的脑后束起。
墨峰公司研究中心负责人周明楷,向着蒲桥微笑:“晚上好蒲科长,听说你最近受伤了,我特意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