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但他只听到,有人用他听不懂的语言大声喊着什么。
眼中最后的一个画面,定格在那面陌生的旗帜上。
然后黑暗彻底吞没了他。
五天后的纽约。
曼哈顿,鹳鸟俱乐部。
周六晚八点,这间平日里名流云集的夜总会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反常。
整间场子都被包下了。
她也换下了军装。
深蓝色天鹅绒长裙,颈间一串细珍珠。
口红涂得很仔细,深褐色的卷发散在肩头,是这家店最好的发型师花了四十分钟弄出来的。
八点零三分。
她看了一眼腕表。
八点十七分。
她再次看了一眼。
八点三十二分。
卡特特工端起那杯马提尼,一饮而尽。
“你迟到了……”
里面坐着个穿旧燕尾服的老人。
没人知道他活了多久。
有人说他在亨利八世时期就在这了。
而杰奎琳可不关心这些。
她把一张照片拍在桌上。
“宇宙魔方,会把人传送去哪?”
老人的手指按在照片边缘。
“这就是你端掉了我三个据点的原因?”他的声音象砂纸磨朽木。
“回答我。”杰奎琳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但那对尖牙不知何时却已经长了出来。
“随机的。”
“它不是讲道理的,它想送你去哪,就是哪。”
“没有规律?”
“没有。”
得到了答案后,杰奎琳转身就走,他相信或许下一个老家伙,会知道更多。
英国,地下实验室。
工作台上堆满了拆解的能量内核、半成品的电路板、还有十七版被否决的设计草图。
他放下手中的笔,拿起一了卷图纸。
封条上潦草的写了一行字,林迟亲启。
斯塔克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图纸卷紧,用油蜡纸封好,放进一个不起眼的黑色画筒里。
他又从保险箱里取出那只金属手提箱。
箱子不大,入手却比他预想的要沉。
隔着厚厚的合金内衬,他似乎依然能感觉到里面,那源自宇宙魔方的强大力量。
……
林迟一步跨入光门。
他早已经做好了迎接大西洋冰冷的海水,或者高空中狂风的准备。
然而扑面而来的,是干燥和舒适的空气。
同时还有出现在他面前的两道身影,可对方并不是卡特或者斯塔克。
而是一个他应该感到陌生的男人,和一个光头,一个不但黑,貌似还少了一只眼睛的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