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穿黑色长风衣,一只眼睛被黑色眼罩遮住。
用仅剩的右眼
而另一个站在他身旁,四十岁上下,浅棕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深色西装,手里还提着一个牛皮纸袋的男人。
弗瑞的独眼从林迟脸上移开,扫过他身后的空气。
因为那里刚刚还有一扇蓝色的光门,但此刻林迟的背后,只剩下远处仪器中的那块宇宙魔方。
最后,还是科尔森这位美国队长的忠实粉丝,率先开口道。
“您是林迟先生吗?”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代号,人屠。”
林迟没有回答。
他的右手还搭在刀柄上质问道。
“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
弗瑞向前迈了一步。
“自我介绍一下,
“国土战略防御……什么什么局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满是嫌弃。
“我从来没有听过,而且……你们不觉得这个名字有些太长了吗。”
弗瑞那只独眼盯着他,象在看一件出土文物。
“你当然没听过了,林迟先生,因为1945年它还没有被正式创建。”
他顿了顿。
“林先生,你知道你自己消失多久了吗?”
“多久?”林迟反问道。
弗瑞没有说话。
科尔森向前半步,声音温和的说道。
“林先生,今天是2007年。”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象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科尔森紧张地重复道。
“现在是2007年。”
“那队长在哪里?还有我的那些队友?!”林迟急切地问道。
弗瑞那只独眼没有丝毫闪避,迎上林迟的目光。
“按照队长失联前的提示,我们在相关海域搜寻巴恩斯中士,搜救持续了七十二小时,无果。”
“卡特特工于1946年参与组建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后因个人原因于1970年代逐步退出一线,现居华盛顿,已退休。”
弗瑞沉默了一秒,继续说道。
“1991年12月16日,霍华德与妻子玛丽亚在遭遇袭击,当场死亡,案件至今未破。”
闻言,即便林迟早已通过剧情了解了这一切,可当他亲耳听到时,心里依旧还是很不好受。
“罗根呢?维克多?雷米?”
“金刚狼、剑齿虎和牌皇,于1945年9月咆哮突击队解散后脱离编制,此后行踪不定。”
“根据零星情报,罗根和维克多应该还活着,但已多年没有公开活动记录。”
“对了,杰奎琳呢?”
林迟的声音突然变的有些急切。
弗瑞没有立刻回答。
那只独眼看着他,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科尔森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牛皮纸袋。
“林先生。”弗瑞终于开口道。
“法尔斯沃斯特工……的情况比较复杂。”
“复杂是什么意思?”
林迟盯着他。
“她有类似于吸血鬼的能力,她不会衰老,更不可能会被暗杀,当年队伍里如果还有谁一定能活到现在,那个人一定是她。”
“她人在哪里?”
弗瑞没有立刻回答林迟的问题。
他那只独眼定定地看着林迟,象是在权衡什么之后,才说道。
“1946年,她被英国军事法庭判处监禁一百年。”
“一百年?”
林迟的声音很平,平得象暴风雨前的死寂。
“罪名?”
“多项一级谋杀、危害国家安全、以及……”
“恐怖袭击。”
“她杀了谁?”
“不是谁的问题。”弗瑞说否认道。
“而是多少的问题。”
他那只独眼里没有任何多馀的情绪。
“1945年9月,咆哮突击队正式解散。同年10月,法尔斯沃斯特工以私人身份重返欧洲大陆。”
“她用了八个月时间,走遍了阿尔卑斯山区从奥地利到瑞士边境的每一处九头蛇遗址。”
“至于她在找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林迟没有说话。
“1946年3月,她的调查方向从九头蛇转向了……其他势力。”
“伦敦地下世界,爱丁堡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