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应对“告缗”(下)
让两成利润给他们(实际上是给孔仅),如果一年为期对赌失败,他这一年所有参与的获利全部不要,白帮我干一年。

    签完这个契约,我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安排金革父子帮我看着这个事情,于是“飞鸽传书”给乌文砚让他协调金革父子继续代表我对接桥家,负责大汉境内的“骏驭共享”。

    我和令狐涛的聊天尺度比较克制。虽然知道他家是大汉曾经最大的盐商、现在最大的盐业工场职业经理人河东有盐氏,我总不能说“我们是同行,我在倒卖西海盐池的盐到大汉贩卖吧?”所以我们只初步聊了聊合作前景,最“深喉”的话题也仅仅是知道他们是代表壶充国的,真在“算缗”上出了问题还是有后手的。

    薛旻、张侃、彭孟、彭骊、师峻五人是我最后聊的商队股东,薛旻、彭孟、彭骊三人是一起聊的。

    跟他们聊的话题是:继续做好整合工作并注意“告缗”风险,尽量不要给其他股东和合作商队的背后大佬惹麻烦。我还让彭孟、彭骊可以多往东去他们家族的势力范围开发点新鲜的尖货,或者像蒯韬那样帮我去挖掘一些像犂靬“眩人”那样的奇人。

    张侃是个做事踏实口风很紧的人,跟他的聊天很简单:以后找到合适的机会安排我的人和张罢都尉多亲近亲近。张侃很含蓄的表示:合适的时候会安排他伯父跟我们的人沟通,前提是我们的生意也要做得稳妥,不要出麻烦连累他伯父。

    最后一个跟我单聊的是师峻。我只跟他聊了一个话题:让他合适的时候带话给他伯父师史——我手上有葛至阳当年的《九层楼船》图纸,我想以这个图纸入股和师史展开全面合作,大约会在下半年找人到洛阳和师史谈。

    师峻比较年轻,应该不知道当年葛至阳和师家的恩怨,听了个似懂非懂。他只是表示:话他一定带到,但是他伯父是不是感兴趣他不好说。

    三月十五,三支商队与奔丧的张贲、甘赤一起开拔离开疏勒,准备去迎接“告缗”的考验。

    很多看懂我操作的胡汉商队都想借东风同行,在征求三支商队股东们和李三丁的意见后,我们接受了三支胡商、十支汉商商队的请求,让他们一路走“南山线”接“羌中线”开拔往大汉。与他们一起开拔的还有我派出去历练的三个便宜儿子:李贤良(继续跟着郦东泉历练)、李天罡(对接河西和安定的小月氏人,让他们成为“骏驭共享”的主要打工人)、李增寿(出门历练,陪岳父小弥多去大汉朝贡)。

    对于这十三支商队,除了正常收“骏驭共享”和“羌中线”保镖的费用,我还多收了每队大约货殖二厘的佣金,这个佣金的服务是让十三位使团烈属陪他们去张绵驿,负责帮他们“报关”和填报“算缗”。

    能收到这个钱当然是提前做了工作的,让商队们知道服务他们报税的是张骞老部下的烈属——是和张绵本人及很多张绵驿工作人员都沾亲带故的一帮人。我让所有商队去张绵驿的时候都以素服白花敬献以寄托对张骞大人的哀思。

    我想:如果烘托成这样张绵驿还好意思找这些商队麻烦,那我干脆发动羌人把张绵驿砸了算了!